然后拉着秦月宜出门。
这件食肆的二楼走廊很长,秦月宜莲步轻移,缓缓向前走。
忽然,木晚英一把拉住她,秦月宜一个冷不防,就被她拉进旁边的房间里。
“怎——”
“嘘——”
木晚英示意她轻声,偏头把耳朵贴在门上,听外头的动静。
不一会儿,门外传来男人开怀地大笑。
秦月宜只觉着这笑声耳熟的很,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,皱着眉从门缝里头往外看。
可外头的男子走的极快,不一会儿,脚步声就远了,秦月宜只来得及看到一片飘扬的红色衣裙。
直到门外脚步声消失,木晚英才从房内走出。
秦月宜略略整理自己的衣裙,抱怨道:“什么事呀把你急得。”
“门外的是王昌。”
"王昌?"
秦月宜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:“王家的那个伪君子!”
木晚英挑眉看了她一眼,道:“是,刚刚我看见他在房间中跟一个男人吃饭。”
秦月宜不以为然:“这有什么了不得的,谁人不吃饭。”
木晚英看她的眼神一瞬间很复杂,如果此时秦月宜仔细探查,能从里面看出深深的叹息和对她智商的惋惜。
木晚英闭着嘴,终是没有跟她说这里头的门道,只是拉着她回了王府,再慢慢跟她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。
……
话说王昌与楚王两人在映心湖观山玩水。
楚王撩起他月白色绣金边兽纹的锦袍子,大刀金马的坐在一块巨石上。
“王兄刚才看到了什么?许久没看到王兄这般失态,可是动心了?”
楚王生的与文王有三分相似,文王是剑眉星目周正大气的长相,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出这人气质不凡。
只是文王日日沉迷种田,不曾保护容貌,才成了这般风吹日晒的模样。
楚王同他不一样,他肤色白皙,养尊处优,只是容貌更像他的母亲,其貌不扬平平无奇。
此刻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上有一双猥琐的眼睛,直勾勾的看着王昌。
王昌如何听不懂他的揶揄?
他不去接楚王的话,只是淡淡地看他一眼,轻笑不语。
楚王面色大变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尴尬像一根藤蔓从地底爬出,沿着二人的脚一点点缠绕而上。
忽然一颗石子砸入水中,王昌扔了将手中残余的石子全部扔进去。
轻笑道。
“红颜,枯骨,虽不曾见那女子容貌,但从背影来看亦是绝色。”
“绝色,就该成为炉中枯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