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四章开得烂漫,开得热烈。
什么破恋爱手札,一点用处都没有!
顾言蹊耳朵通红,从脸到后劲,全部沾上胭脂的颜色。
木晚英未曾注意到他的异样。
见他一时没有说话,便以为是他臊了,心头闪过一点不自在,咳嗽两声轻道:“其实我也是喜欢吃糖,只是有了瑾儿,不好多吃。”
顾言蹊如何不懂她说这话是为了自己。
初秋的日头,他好像是在三月里吹了一整面的风,散发着一脸的春风得意。
他忍不住多看了木晚英两眼。
木晚英就像是你春日里头明媚的阳光,耀眼,温暖。
初见只觉寻常,可人哪能抵抗阳光?
久而久之,他忍不住去看她,靠近她,甚至……想得到她。
顾言蹊喉头微动。
脖子上的绯红愈加明显。
她那么好,定然要配一个时间顶好的男子,而自己……
也要努力成为更好的那个人。
他要打破世俗桎梏,堂堂正正迎娶木晚英过门。
“晚英,还记得你我第一次相见吗?”
顾言蹊垂下眉眼:“那是我便觉着你与众不同,同别人不一样。”
木晚英:……
她还记得,似乎挺丢人的吧……
木晚英不愿意面对这样的黑历史,想了又想,发出一声讪笑:“我不太记得了……”
顾言蹊控诉地看她,她顿了一会儿,讨饶说道:“记得,那是我摔在你脚边,很是丢人。”
随即她露出明媚的笑脸:“那日大人也不见得多风光霁月,我还记得抱脚跳的样子。”
顾言蹊心头波动万千,那日他的确不那么俊朗。
他心头欢喜,木晚英的话如同一颗石子砸入他的心池,拨动涟漪一圈又一圈。
她还记得,她一直记得。
那么平平无奇的一个下午,她竟然记得。
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缠绕,无数情愫从眼中溢出,在无形的空气中蔓延。
忽而两人相视而笑,空气中充满了欢喜的味道。
东山林木葱郁,繁花盛开,黄彤彤的小花开满了一整座山。
开得烂漫,开得热烈。
木晚英说:“你知道花有语言吗?”
“什么?”
木晚英摘下路边一朵小野菊:“在我的老家,野**是山神的伴生花,因此野**是有意义的。”
“它的花语是烂漫和愉快。”
顾言蹊闻言,唇边勾出一个笑,他轻轻捏木晚英的手。
脸上带着笑,再看寻常的野**也觉山花开得烂漫,大把大把的野**把山上每一个角落都占满了。
阡陌上,半山上,甚至于长满了苔藓的大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