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名。”瑾儿开心道。
“哎哟,可去不得!”
老人连忙拦下二人。
“为何?”
老人深深叹气:“从前古溪庄也是风调雨顺,里头的佃农日子过得可好了,后头换了主人。”
老大爷想起往事,神色落寞地坐在路边:“之后日子就不好过咯,新主家苛刻,用那起子脏污的手段把一庄的佃户变成奴籍,此后再也没人从古溪庄出来过。”
“您怎么知道的?”
“哎,老头子有个不成器的妹妹,年轻时嫁入了古溪庄,之后再没得到妹妹音讯。”
瑾儿抿了抿唇,拱手行礼:“老人家,对不起,晚生不是故意的。”
老大爷毫不在意地摆手:“这有什么,只是你们年纪小,不要往哪里去了,听说古溪庄不明不白死了好多人,上空有散不去的冤魂在嚎哭呢!”
李云秋被下了一大跳,瑾儿也有点害怕。
老大爷本就不愿看他们往古溪庄去,见状和善的笑:“两位小郎君是东林书院的人吧。”
“快快快,快回去,”老太爷笑呵呵地看着瑾儿手上的麻绳,“快回书院去,莫要调皮。”
瑾儿乖巧的应了,同老人家行礼告别。
李云秋被他拉着走,走出老远,他问:“真回去啊?”
“怎么可能,我今天不揍他我不姓吴!”
瑾儿阴恻恻地咬牙。
李云秋跟着翻白眼:“你说得轻巧,现在怎么去那个古溪庄嘛!”
“如果老人家说的是真的,古溪庄我们进不去,”瑾儿认真解释,“但没关系,王卓会回来。”
他笑眯眯的从兜里摸出一个东西:“你看这是什么?”
“你疯啦!”李云秋大喊,“你把他的蛐蛐偷了?!”
“什么叫偷!”瑾儿把翠绿的蛐蛐塞进怀中,不满道,“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?”
他指着不远处的山脚:“王卓一刻看不到他的小虫子就要发疯,一定会回来取。”
“那处山道是回书院的捷径,我们在那里埋伏,我倒要问问他从哪里听来的胡话。”
李云秋诧异得很,他心想你这小子看着浓眉大眼的,做事这么鸡狗蛇鼠的啊!
啧,真是人不可貌相,长挺好看,实际一肚子坏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