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说明他手下的匠人烧过许多次,也就是说……
他手中有一片地方有不为人知的矿石。
铁矿,铜矿,或者是金矿银矿。
王昌不得不带上三分肃色,他微笑着说道。
“楚王殿下,这里沃野千里,借您吉言,您看今年的收成如何?”
李允之偏头看院外,金黄的稻穗在风中微微晃动。
他颔首,意味深长道:“今年,明年,后年,风调雨顺,收成自然也是挺好的。”
王昌听懂他言下之意,两人就着农人劳作辛苦感叹了一番,又拿来棋盘下棋。
时间飞一般的流逝了。
王卓坐在一旁无聊的很,眼皮越来越沉,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坠,终于哐当一下砸在椅子上。
棋盘上的黑子停了。
黑子渐成大龙趋势。
李允之随手将黑子扔到旁边:“罢了,技不如人,我认输。”
王昌微微一笑,瞄了一旁睡得人事不知的王卓,道。
“王爷哪里话,天色不早,我家弟弟顽劣,我就先带他回去了。”
李允之起身要送,王昌摇醒睡得香沉的王卓,再度坐上了青顶马车。
临行前,楚王琥珀色的眸子盯着王昌,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。
“王卓是个好孩子,我很喜欢。”
“顽劣孩童罢了,将来还要靠王爷对他多加照顾。”
马蹄声笃。
秋风轻拂,树影摇曳,远处的小河中,水皱起一层又一层,涟漪叠叠,只因风在晃动。
王昌把王卓放在东山下的小路上,嘱咐道:“自己回去,我还有事。”
王卓应了一声,刚才在古溪庄实在无聊,他想着他威武雄壮的大将军蛐蛐,就忍不住兴奋,蹦蹦跳跳的往前走了。
王昌对着那个活泼的背影摇头,想了又想,终究是嘱咐一声:“卓儿,你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啦——”
东山山下,灌木从中。
李云秋跟瑾儿头顶两片绿叶蹲在灌木丛中。
李云秋啪一下打死一只蚊子,问:“怎么还不来啊?”
瑾儿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