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儿:……
有点累。
秋意不知不觉间浸染到江都城每一个角落。
王府中,去年开得灿烂的**再度斗霜开放,被晶莹露珠洗涤过得翠绿叶子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光。
秦月宜剪下一朵金黄的花蕊递给木晚英。
她拿着剪子找**,嘴里说道:“哎呀,不就是逃个学嘛,瑾儿日日辛苦,想放松一两日也是使得。”
“你看,好看吗?”她将一朵紫苑递给木晚英。
木晚英盯着那朵渐变的紫色**,无奈道:“好看,好看,我不是说这个,他手上拿着麻绳明显要干坏事呢。”
秦月宜毫不在意地一摆手:“你放心,瑾儿是个好孩子,心里定然是有数的,你何曾见过瑾儿闯祸了?”
她猛地想起什么,娥眉上带起一片忧愁:“倒是我那不成器的云秋,回来我一定好好收拾他!不中用的东西!竟然逃课!”
木晚英:……
你听听,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?如此双标,要不是我看你是美女,我都要揍你了!
她万般忧愁地叹息。
今天她和顾言蹊从外头回来,还未来得及向秦月宜兴师问罪,就跟她说了瑾儿逃学的事。
这女人不仅不在意,反而站在瑾儿那边,说他就该松快松快,还反过来指着她作为母亲管孩子管的太严。
说什么过犹不及,养孩子还是要适当地放松些,不能让孩子成为弓箭上紧绷的那根弦,稍有不慎就断了。
还说什么养孩子就要张弛有度,有收有放才好。
秦月宜又剪下一朵夏英公,还要在木晚英面前说两句。
就看见木晚英一言不发冷冷看着她。
秦月宜陡然升起一股心虚,一个学渣的母亲在学霸的母亲面前说怎么教育孩子,她想了想自己的确是没这个资格。
忽然想起自家儿子虽然读书不行人也不够聪明,但是是个心胸宽广不会耍小心眼的。
顿时理直了气也壮了,拉着她念:“你就听我的,你看我家孩子被我养的多好……”
话还没落在地上,就看见二门上的婆子连滚带爬地滚进来。
“王妃,王妃,大事不好了!”
秦月宜蹙眉斥责:“慌慌张张的像什么话!站起来说!”
婆子腿如抖筛。
“世子爷……世子爷跟瑾公子在外头打架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