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也是鼻青脸肿的模样。
这是应贞莲拿着煮好的鸡蛋来了,元升用白布裹着在他脸上敷:“你这脸活像是在石头上滚了两圈。”
那头的瑾儿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两个调皮鬼对视一眼,不顾脸上疼痛,扯着脸哈哈大笑起来。
元升站在二人中间,无助又好脾气的说:“你们笑什么,莫非我说错了?”
李云秋一边笑一边回答:“没没没,先生最是料事如神,这伤的确是我们自个儿摔的。”
话音落地,门口传来一声河东狮吼:“李云秋你说什么!!!”
小胖子立马缩紧了脖子装死。
瑾儿不太怕秦月宜,笑嘻嘻的回答:“王妃,他说我们是摔成这样的。”
话音落地,门口传来一声阴恻恻的低吼:“吴瑾你再说一遍?”
瑾儿的笑容僵硬在脸上。
两个调皮鬼同时转身,异口同声的苦着脸喊了一句:“娘……”
“别叫我娘!我没你这个儿子!”
两个声音同时响起。
怒声传上云霄,恨不得把房顶都给掀了。
元升见状不好,带着应贞莲溜出去,然后一大一小躲在门边看热闹。
木晚英先于秦月宜冷笑一声:“说吧,怎么回事?”
两小只缩紧脖子。
原来,二人从树林里出来后,急着回家报消息,一时间没看清脚下的路,竟从路边滚了下去。
那条小路本就是个斜坡,坡上杂草野树横生,瑾儿的脸一颗斜着长的树狠狠抽了一下,在脸上留下数道伤口。
李云秋稍微比他好些,两人滚了一小段时间,停下来了。
这时候的李云秋还毫发无伤,他见瑾儿龇牙咧嘴的捂着脸从地上站起来,捂着肚子哈哈大笑。
一个不查,脚下踩空了,于是李云秋又滚了几圈,最后脸撞在一堆原型的卵石上,便成了这副磕磕绊绊的样子。
二人相互搀扶回到王府,心知现在去找自己母亲,说不定又是一顿好打,两人灵机一动,径直缩回了元先生在的求知堂。
希望先生能看在二人遭遇的份上替他们说两句好话。
谁料还没来得及阐明真相,他们娘老子就赶来了。
“啧,二门上的婆子看着老迈了,竟然跑的这么快!”
李云秋低声叱骂。
“嘿你个小兔崽子!”
秦月宜见他还没认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,撸起袖子就要告诉告诉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什么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
既然有了一次摔下山,就该更加小心,谁曾想这个不成器的还去笑别人,反带着自己摔成这模样!
活该!
秦月宜恨不得当场就让诗情把家法请出来,教教李云秋什么是规矩,什么是体统。
“不对。”木晚英拉住她,看向一直低着头的瑾儿。
“你不是个冲动的性子,从路边滚下去这事不寻常,是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
李云秋一拍大腿。
“可不是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