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仿佛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般望着木晚英:“我知道了!你是想见那个谁!”
自以为想明白的秦月宜冷笑:“好你个木晚英,原来你是要假公济私呀。”
“见谁?”忽而瑾儿的声音如同冷箭一般射出来。
秦月宜这才想起房间里还有孩子,不能说不能说。
瑾儿扯着他娘往外走。
月光照在瑾儿脸上,孩童稚嫩的脸上出现严肃。
就着月光,瑾儿决定关心一下他娘亲的个人问题:“娘,你跟那个顾言蹊是什么关系?”
木晚英下意识皱眉,这孩子,怎么能随意直呼别人姓名呢?
毕竟顾言蹊是他长辈。
“你得叫顾叔叔。”
“我管他叫什么,叫他顾言蹊又不坐牢。”瑾儿的脸上出现厌恶,毕竟眼前是自己娘亲,他不能多说什么。
平了平心神,他柔声跟木晚英说:“娘,你要离顾言蹊远些。”
“瑾儿为何这么说?”
瑾儿偏头想了一下,想不出顾言蹊有什么不好的地方,又想到李云秋说顾言蹊拉了木晚英的手还抱了她。
忍不住怒从心头起,旺火一下燃烧到他的眼中。
“反正他不是什么好人!”
瑾儿硬邦邦地扔下这一句,拂袖要走,走出几步又回头强调:“他真不是好人,他是登徒子!”
木晚英:“……”
无语的母亲追了上去。
等木晚英将两个孩子安顿好的时候,车马已经在门外等着了。
瑾儿和李云秋看着两个娘亲坐上马车,心里很是五味杂陈。
两个孩子一时理解不了秦月宜为什么要这么做,只是觉得……
只是觉得秦月宜对文王是很好很好的。
待马车走远,李云秋收回目光,偏头问瑾儿:“你娘答应了?”
“答应了。”瑾儿信誓旦旦道,“那是我娘,她最爱我的,这点小要求一定会答应的。”
马蹄笃笃。
寂静的街道上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。
忽而车轮碾过一块松动的石板,车厢内的两个人晃动了一下。
木晚英对着镜子整理鬓发。
“我这头发见顾大人得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