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她把文王看成她一个人的夫君,纳妾什么是万万接受不了的。
但是秦月宜近些日子和木晚英在家中,听木晚英说了不少戏文故事。
书中写主母不容纳男人的外室和私生子,被人指责善妒,犯了七出,族老要男人休妻,她却主动出击,争取和离,寻求一番自己的天地。
这戏文秦月宜喜欢的很。
如今听到顾言蹊说文王跟一个女人住在别庄,下意识思考自己是把人接回来还是同戏文中的女主角一样,纵使拼了名声,顶着一个善妒的名号,也要为自己的孩子拼一把。
精致美丽的脸庞上出现犹豫,若是把女人接回来,又生了庶子,那自己的云秋不就受了委屈?
正当她浮想联翩之时。
顾言蹊摸了摸鼻子开口:“容貌尚可。”
秦月宜闻言冷哼一声:“哼,尚可?那就是一般般,找不出出挑的地方咯?”
她轻抚云鬓,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:“天底下,还有谁能美过我去。”
顾言蹊:……
这倒也是。
木晚英的关注点在其他地方:“尚可?那你就是见过了?既然你知道这种事为何不跟王妃通气?”
她顿了顿,说道:“我知道男人纳妾是寻常,可即便要纳妾,文王的妾也是个侧妃的位置,岂能是个寻常女人能做的?”
“我不是看不起这女人,也不是封建,我只是说,大黎对女子虽说不算苛刻,可跟男人私相授受,还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私相授受也是大错。”
她蹙着眉毛瞪了顾言蹊一眼:“你什么都不说,将来这女人要是大了肚子,顶着肚皮找上门来,这还让王妃怎么做人?说出去岂不是让别人耻笑文王府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
秦月宜在一旁帮腔。
本就如秋水一般盈盈的眸子似怨含怨地瞪了顾言蹊一眼:“你安的什么心!”
“呸!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。”
顾言蹊:……
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他好言好语解释:“你们误会了。”
“误会什么?”
两个声音同时响起。
“文王并非对那女子有情,只是事出从急,要救那女子一条命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