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三章他决定给自己找点痛快
秦月宜的脸上出现惊愕。
沈柔儿自怨自艾的同时,木晚英上前一脚给她踢了出去。
腹中猛然遭受重力,沈柔儿只来得及短暂而急促地尖叫一声,就没了声响。
木晚英这一下子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沈柔儿毫无防备,整个人被踢飞出去。
她脸上的泪在空中划出一个晶莹的抛物线,紧接着,沈柔儿的背重重撞在了柱子上。
木晚英拍了拍手,说:“你不是要撞墙吗?我成全你。”
刚刚李穆之跟她说话的时候,木晚英跟顾言蹊在一旁理了理思绪。
不出意外的话,沈柔儿口中说的那个紫衣人便是楚王。
待二人商量完毕,再看面前情况时。
映入木晚英眼中的便是沈柔儿那张怯怯的脸。
木晚英忍不住蹙眉,这人口口声声说着对李穆之有情,可说的每一句话,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在逼迫李穆之。
逼迫秦月宜。
她知道她在干什么,她用言语在二人之间洒了一把名为“嫌隙”的种子。
一对夫妻若是有了嫌隙,便再难回到从前。
嫌隙不是破碎的回不去的镜子,而是土地下野草的根,密密麻麻的缠绕在一起,根深蒂固地长在二人中间,再也回不去从前。
嫌隙是侵略性极强的野草。
野草吹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
听着沈柔儿一点一滴诉衷肠,木晚英控制不住的心疼秦月宜,也心疼李穆之,更心疼从前的顾言蹊。
那时候的他,也曾被这么对待过,逼迫过。
木晚英越是心疼秦月宜,就越恨沈柔儿。
因为一直紧咬牙关,脸上的腮帮子有些疼痛。
现下看着流露出痛苦神情的沈柔儿,木晚英生出快意。
“呸,你不是想死吗?我送你一程。”
话音落地,刚才还在沈柔儿脸上比划过得匕首再度出鞘。
沈柔儿脸色煞白。
秦月宜和李穆之虽说嘴上不饶人,毕竟没有真的对她做过些什么,因着这个缘故,她才敢说些有的没得,试图打动李穆之。
但眼前这个女人不同。
她真切地从她脸上感受到了杀意。
木晚英翻身跨坐在沈柔儿身上,匕刃紧贴沈柔儿细嫩的脖子。
冰冰凉且锋利无比的刀子,贴在自己身上,沈柔儿连呼吸也不敢了,她有一种错觉。
下一秒,那把锋利的刀刃就要划破自己的皮肤,穿透自己的血管。
她的手指忍不住的颤抖,这种战栗感从指间蔓延扩散到全身上下,每一个细胞都在拼命往前跑,诉说着恐惧。
这一刻,沈柔儿可以听见自己咚咚咚的心跳,她的脑袋有点晕,眼前也雾蒙蒙的。
这一刻,吓到胆寒的她竟然鬼使神差的觉得此刻她的心跳有些快。
这种咚咚咚的鼓声,她曾听过的。
小时候有戏班子来他们镇唱戏,开场的那一节鼓声就有这么快。
恍然间,沈柔儿觉得自己好沉重,身子重,心跳也重,就连必不可少的呼吸,也变得沉重起来。
忽而身上一轻,一口新鲜空气灌入沈柔儿的肺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