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穆之对她……
坦然来说算不上好的,平日里总想不起她,若不是她贴着上去在他面前找个存在感,她怕是在别院能饿死。
无他,就因为堂堂一个王爷,偌大一个别庄,加上她才五个人。
三个仆人一个扫地,一个看门,一个烧火。
听人说王爷平日里做饭还要自己来呢。
不知道是什么毛病。
若不是她日日在李穆之身边,还抢着接了做饭的活,那李穆之怕是永远都想不起有她这么一个人需要吃饭。
而他呢?
自己……
沈柔儿悄悄看秦月宜那张含泪的脸。
自己虽说没有秦月宜这般国色天香,称一句花容月貌也说的过去吧。
她的确是好看的,樱桃一样的小嘴,水灵灵的大眼睛,平日里穿着水红的衣裳,纯真中带着妩媚。
等闲男人见了她,连路也走不动了。
但李穆之呢!
李穆之每每叫她都是干活,何曾有过这样柔情蜜意的时候?
她葱白一般纤细的手指上都长茧子了!!!
李穆之还嫌弃她拔草拔的不够干净,不够仔细。
这一刻的沈柔儿从未有过这样的不甘心,她不甘啊!
嫉妒的眼神如同毒蛇,在烈日的阴影下森森的吐着信子。
沈柔儿忽然看见了秦月宜的鞋。
那是一双……她从未见过的鞋子。
流光溢彩,如珠如玉,上头绣着喜鹊,那喜鹊栩栩如生,仿佛下一秒就能跳出鞋面,飞上枝头。
不仅如此,鞋面也是她叫不出名字的面料,鞋上绣着的珍珠放在外面一颗起码十两银子,秦月宜竟然用了一排绣在鞋上!
愤恨,不甘,嫉妒操控着沈柔儿的内心,她的脖子一点点变红,手背上甚至出现了青筋。
秦月宜没有注意到沈柔儿的变化。
毕竟谁会注意一只蝼蚁呢。
在秦月宜心中,沈柔儿连敌人都算不上,她只是一只蝼蚁。
而此时,变故陡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