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晚英撇嘴,这种人死了也活该,她毫不掩饰自己充满杀意的眼神。
曾经有句话说的是,磨刀霍霍向猪羊。
在木晚英心中,沈柔儿就是那头猪羊。
她不愿意放过这个试图伤害秦月宜的女人,咬着牙齿出主意:“那怎么办?把她卖了?”
秦月宜嗔怪她一眼:“你就瞎说,能把她卖哪里去,你又没有她的身契,这事要是捅了出去是要闹大乱子的。”
一旁支着耳朵的李穆之也连说不可,说着什么这是贩卖人口之类的话。
但他只说不可,也拿不出个好章程。
一时间秦月宜狠狠瞪了他好几眼,便是刚刚看李穆之还觉得他相公甚是伟岸,现在再看他也觉得没用了。
废物一个,就知道说不行,让你想个解决方案什么都想不出来。
一天到晚只会提意见,有本事解决问题啊!
又想到今日之事全是李穆之惹出来的祸事,若是没有他假好心怎会有今日之灾难。
再看李穆之就觉得他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总之无论怎么看都不顺眼了。
连带着看顾言蹊也觉得碍眼。
日日跟李穆之在一起还不知道劝诫一二,还是皇帝亲赐的探花呢,她看也不是个好东西。
为人臣子竟然这点小事都解决不好,这辈子也就这样吧,怪不得京官当不了被送到江都城当县令。
若是顾言蹊知道她心里想什么,定然要辩解一二。
他才没有跟李穆之在一起,他不是在府中处理公事就是去找木晚英,提都没提起过李穆之。
但他不知道,顾言蹊只是忽然觉得周围冷了一点,再看秦月宜吃人一样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抖,下意识一步上前开口说道。
“我有个好办法。”
三个人的眼神齐刷刷的落在他身上,顾言蹊摸鼻子:“反正这女儿是楚王送到你身边的,那就继续让她留在你身边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秦月宜阴恻恻地问。
李穆之接连摇头,头甩的比拨浪鼓的频率还快:“不行不行,你把我当什么人。”
木晚英没有说话,只是握了握自己的拳头。
咔嚓几声关节响动,让顾言蹊觉得自己要是说话再大喘气,木晚英的拳头可能就要招呼到他身上来了。
他凑至三人面前,低声道。
“她是楚王送来的人,那头必然会关注她的去向,将她打发出去又如何?以后还有数不清的柔儿,张柔儿李柔儿王柔儿,穆之,你受得了吗?”
李穆之打了个抖,自然是受不了的。
平日里玉树临风的顾言蹊此刻笑的比狐狸还精。
“所以我说留下来啊,穆之你不是经常弄那个什么肥料吗?”
顾言蹊笑眯眯的,看起来更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了。
“那些什么烂树叶子,杂草什么乱七八糟的,还有哪些屎啊尿啊堆在一起……”
“沤肥?”
李穆之灵机一动:“你说让她去沤肥?”
“对对对,就让她去守着沤肥,出了差错就再沤肥一次,一直沤到老。”
秦月宜和木晚英都不太理解沤肥是什么意思,双双望向李穆之。
木晚英好一点,是听过这个词的,秦月宜则是听都没听过。
“你也太狠毒了,挺好看一小姑娘你让她去看守屎尿,你的心是真狠。”
他说是这么说,实际上给顾言蹊比了个大拇指,笑呵呵的唤人进来拖着昏迷的沈柔儿去肥堆了。
不知道平日里最爱漂亮的沈柔儿,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屎尿堆边是什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