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吸了吸鼻子,神情很是恹恹。
都说男女七岁不同席,这不就说明男女之间要分开吗?
吴瑾读书比他厉害那么多,怎么这个道理都不懂。
更何况他们还没有血缘关系!
再者木容柳做哪里不行,非要坐他**。
莫非……
莫非……
想到那些不可能的可能,李云秋更是悲从中来,再度嘤嘤嘤的哭泣。
木容柳:……
“好了,你别哭了。”木容柳只能耐心去哄李云秋,毕竟这里她年级最大,哄李云秋是应该的。
“我是来找瑾儿说一点事。”
木容柳无奈,将她来找瑾儿的原因全都说了。
原来她是觉得应贞莲不对劲,虽然应贞莲跟她关系尚可,但不知为何应贞莲对瑾儿和吴瑾身上的那块玉佩很有意见。
若是寻常的情绪,她视而不见也就是了。
这几日大人没在府中,木容柳担忧应贞莲过得不开心,每日都去找她玩,这些时日里她尝试着说了一些瑾儿和李云秋的事。
应贞莲竟然是大发雷霆,扬言以后再说这些便不要来找她了!
她便猜想应贞莲心中的疙瘩不仅仅是一块玉佩那么简单,里头一定有内情。
可她毕竟没有读过书,不如瑾儿思维开阔。
瑾儿虽然年纪小,可看事却很是老道,每每能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,所思所想远胜过同龄人,甚至比成年人还要厉害。
她可不就来了嘛!
未曾想还没说到几句话,李云秋就敲响了门。
进门也不等人说话,二话不说就开始撒泼。
啊……
木容柳心中升起一股忧愁,这人好麻烦啊。
听完木容柳解释,李云秋情绪好很多。
木容柳在他心中等同于女神,女神是不可以被玷污的。
他问:“那你怎么?怎么坐在他**。”
李云秋指着那张床委屈巴巴的看木容柳,这对他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