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话说得,人家就必须要喜欢你吗?你真金白银啊你那么讨人喜欢。
你应该问因为什么不喜欢!而不是为什么要不喜欢!
不过心里腹诽归腹诽,表面上瑾儿还是很认真的解释。
“重点是她为什么要对我们有意见,”他的手无意识地放在桌上敲:“你想想,我们没见过她,也没得罪过她,先生进府这么久了,加起来就见了她三次,两次是她去找先生我们恰好碰见了。”
瑾儿抬头看李云秋胖乎乎的小圆脸:“她对我们没感觉是正常的,可是不喜欢或者说是厌恶就很奇怪了吧。”
李云秋福至心灵:“这么说来,她不喜欢的不是我们本身,而是周围的东西。”
瑾儿点头,心说这傻瓜总算灵台清明一回了,不至于说起这些什么都不知道。
一向想的长远的瑾儿忽然想到二十年后,李云秋的妻子说什么他就听什么,最后被妻子害了的故事。
“瑾儿……瑾儿……”
瑾儿忽然回神,面对木容柳那关切的眼神。
瑾儿羞愧地低下头,话本戏剧害死人,从今以后再也不看那些劳什子话本了。
木容柳很奇怪的看他,好好地,这又怎么了,难道男孩子也这样莫名其妙吗?
从前她在天香楼伺候红拂,只觉得那些那人已经足够愚蠢已经行事莫名了。
难道这是天生的?
男孩子也这样?
木容柳不知不觉地出了神,好在她很快找回思绪,跟二人说:“我打听到,应贞莲是不喜欢你们身上带着的玉佩。”
李云秋低头看,随手扯下来扔在桌上:“这玩意儿有问题?”
他过于漫不经心,以至于木容柳的心跟着玉佩跳了一下,这玉佩莹白温润,一看便是价值连城的好用料,若是摔碎了,五个铺子可就没了。
“应当不是,”瑾儿摇头,学着他一样把玉佩扯下来扔桌子上。
木容柳的心又跳了一下,五个铺子啊这可是!
“这玉佩我们贴身佩戴这么久,怎么会有问题,要是有问题第一个出事的不是你就是我。”瑾儿说。
李云秋心想也有道理。
两个小伙伴对视一眼,默契十足道。
“那就是带着这块玉佩的人有问题!”
两个声音同时响起,木容柳一脸不解:“这玉佩有什么讲究吗?”
“除了吴瑾,带这块玉佩的都是皇家人。”
李云秋简单解释了一下,大黎崇古,但凡宗室子弟都有一块玉佩,皇家血脉的儿女身份高贵,用莹白的羊脂玉,其他的全部用翠玉。
木容柳若有所思的点头:“那这么说,应贞莲不喜欢的应该是皇上的儿子或者女儿了?”
李云秋补充:“也有可能是孙子孙女,反正不可能是我和瑾儿。”
瑾儿嗯了一声:“所以我们打算去查应贞莲,查她为什么恨这块玉佩。”
“就凭我们?”
李云秋指了一圈,目瞪口呆:“三个人加起来凑不过三十,我们能做什么?”
瑾儿笑嘻嘻的搂住李云秋:“我们自然是做不了什么,但是……”
李云秋忽然心生寒意:“你……你想做什么?”
“云秋啊,王卓近些日子,跟你关系很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