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单是瑾儿塞给他的。
奶糖是李云秋心生不忍安慰他的。
瑾儿先行一步进书院了,倒是李云秋颇为理解地拍着他的肩膀:“茗年,你要理解,吴瑾就是那样一个人,”
茗年点点头,心想这点事我还是能做好的,不仅没有被安慰道,反而莫名其妙的说:“世子还是先进去吧,不过些许小事,我能办好。”
李云秋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,拿起书袋进了书院。
当小胖子的身形逐渐远去,钻进那片碧绿的竹林里消失后。
茗年才打开手里的清单。
忽然,那双手顿了一下。
一阵风吹过,纸片飘飘摇摇,如一只白色的蝴蝶,缓缓落在地上。
上头的蝇头小楷实在好看,令人赏心悦目。
但若有人捡起纸张看一眼,便不会这么想了。
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好多样东西,其中令人心惊的几样东西有。
烈酒,蒙汗药,砒霜……
还有一把菜刀。
茗年颤抖着手捡起纸片。
两位祖宗这是要做啥啊……
令人怪害怕的。
茗年的反方向,瑾儿和李云秋呆在竹林后。
瑾儿:“看清楚了吗,他什么表情?”
李云秋充满笃定:“应该没问题,我刚刚跟他打招呼了。”
那头,裴右真看着手中的奶糖丈二摸不着头脑。
他和李云秋虽说有些交情,但那交情就像是握在手里的沙,都不用风吹,一扬手就洒了。
更是莫提吴瑾了。
吴瑾那个人向来是眼高于顶,虽说人人都可以跟他说两句话,但大家都知道,东林书院这么多人,没几个能走近他心里。
这个年纪最小,天分最好的孩子就像一块不被融化的冰。
永远高高在上,永远不被靠近。
如今李云秋对自己示好是什么意思?
裴右真捏紧手中的奶糖。
也罢,无论会发生什么,过去看看就知道了。
想起府中那个闹心的表姐,裴右真叹气,希望李云秋找他有好事吧。
谁料裴右真一穿过竹林。
就见到了他想也不敢想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