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什么?”裴右真幽幽道,“知道你跟李云秋设套诓骗王卓,还是你俩逃学打王卓,还是李云秋在下学后去夫子房中翻看试卷?”
瑾儿瞪大了双眼,心道好小子,竟然背着我偷偷作弊。
李云秋不自在地咳嗽一声,心虚地对裴右真说:“你既然知道我们来找你干什么,那可不能把这事说出去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怎么样?”裴右真凉凉看着他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李云秋不是个当纨绔的好苗子。
比如说现在吧,他应该说不然就割了你的舌头,或者不然就让你没有好日子过之类的威胁之言。
可他都没说,他只是不然不然了半天,最后吭哧瘪肚地甩出一句。
“不然我就不跟你玩!”
倒是把裴右真逗笑了,瑾儿也忍不住甩了一个白眼。
等裴右真尽情嘲笑完李云秋,瑾儿才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裴右真忽觉大事不妙,警惕问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裴公子不要乱说话哦,”瑾儿笑眯眯的,“不然我们就到处说你每天在张家听墙角!”
“你!”裴右真怒道,他没想到瑾儿会用这种事来威胁他。
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爱好罢了,值得这样伤了同学感情吗?
裴右真软下来:“哎呀,有事好商量,大家都是好朋友嘛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,我一定不会往外说的对不对?”
瑾儿见他识趣,满意点头,再看裴右真,就见他脸颊通红。
裴右真搓着小手很小声的问了一句:“不说也可以的,但那个……就是按个奶糖能不能多给我些?”
李云秋心说这多大点事啊,大手一挥:“行,明我给你带。”
“木容柳是上次那个漂亮女孩吗?”裴右真双眼亮晶晶地问。
李云秋嗯了一声,瑾儿觉得这事不太对劲。
还没来得及多想,墙后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。
三人对视一眼,出事了。
裴右真嗖地一下跳起来,拎着书袋往前跑:“走,看热闹!”
两人哎呀了一声,跟着他追上去。
没跑两步,就见着裴右真搬开墙边一个大坛子,对着一个狗洞跟他俩招呼。
“愣着干嘛,快来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