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说是不是吧!”两个声音同时响起。
裴右真嗯了一声,随即一股大力拖着他往后……
李云秋圆滚滚的身子正往里头钻:“我先进去,你殿后。”
瑾儿扶住摇摇欲坠的裴右真:“抱歉啊,他不是故意的。”
想了想又补上一句:“他不这样的,只是……只是我们两家都跟你堂姐裴柔有旧怨。”
裴右真表示理解,他也不喜欢堂姐。
这个堂姐走到哪里惹事到哪里,从前在京城,仗着有裴家,很是胡作非为,视人命如草芥。
如今不知道在哪里遇到了铁板,住进张家后竟然老实了。
再说这个李云秋嘛……
裴右真无力地挥手。
没事的,他习惯了,李云秋这个性子,他也不是第一次见……
前头李云秋过不去了,嗷嗷地小声求救。
瑾儿和裴右真一人推了半边屁股往里塞。
忽而手下一轻,那边噗通一声,李云秋进了墙。
裴右真示意瑾儿先进。
瑾儿也不客气,快手快脚地爬过去了。
等裴右真爬出来时候,就见着龇牙咧嘴的李云秋捂着额头哎哟哟地喊痛,一旁的瑾儿从包里拿东西给他清理伤口。
他嘘了一声,领着二人弯弯又绕绕,绕到一个暗处。
这里地势正好,既有个地方可以坐下,又能清晰的听到房内传来的声音。
裴右真将食指比在手上,很小声的嘘了一声,却难掩面上兴奋:“里头肯定有事!”
三人支着耳朵贴墙听。
房间里头,依旧是白烟袅袅。
屋中摆设却很是简朴,只有一些日常用具,桌子椅子,或者是凳子,至于什么珍宝架,博古架等装饰类用品。
是完全没有的。
仅有的日常用品都很是老旧,甚至有些都损坏了,得修补一下子才能接着用。
屋正中做了一个脸被气红的清秀女子,正是裴柔!
这里的摆设不如从前在县衙那边精致繁杂,更是比不上京城裴家富丽堂皇。
裴柔不是不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