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秋从张家听来的,你这话什么意思,云秋本不该知道的对不对?”
秦月宜也双眼发亮,一双星眸般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顾言蹊:“莫非这里头有蹊跷?”
“何止是有蹊跷,简直是太有蹊跷了。”顾言蹊一屁股坐凳子上,眉头紧紧皱起,露出沉思的样子。
他想了又想,还是开口道。
“嫂子,这事云秋得知道。”
秦月宜去看木晚英,木晚英点头。
片刻后李云秋,瑾儿,木容柳三人都到了,还捎带了一个小尾巴裴右真。
顾言蹊一见裴右真便明白了里头关键。
他挑眉:“你们去偷听张家墙角了?”
三个孩子齐齐看裴右真,裴右真摸鼻头,不说话。
顾言蹊收回眼神正色道。
“这事蹊跷,今早,张家,王家,陈家,还有元家都派人来报官,状告你们私藏铁器。”
张家,王家,秦月宜是知道的,至于那个什么陈家。
陈家是江都城的商贾,本是皇商,现如今攀上了京城里的大树,摇身一变,对外称起官宦人家了。
至于元家嘛……
秦月宜神色疑惑,木晚英也没听说过元家的名头。
顾言蹊看求知院的方向,瑾儿捂住嘴巴:“莫非是元先生!”
“正是!”
“可元先生他——”
顾言蹊打断他:“这事同元升没关系,我说的元家跟元升有拐了八道弯的血缘关系,他们联系不到一起。”
李云秋跟瑾儿放下心。
可顾言蹊没说的是,纵然元升同元家的血缘关系远了,此事说到底也跟元升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但他现在不能说。
他望向木晚英的眼睛:“状告的人已经被我扣在了衙门,现如今还在里头关着审问。”
“而后我又派了人出去查看,你们知道这事蹊跷在哪里吗?”
秦月宜恨不得给他一脚:“你被卖关子了,快说呀!”
“平常百姓并没听说过这个消息,得了消息的全是富贵人家的后院。”
“也就是说,”顾言蹊盯着秦月宜的眼睛,“背后的那个人要破坏你在后宅中的声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