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墙的刑具比县衙刑房里的还多,不知道王昌是造了多少孽才能收集这么多刑具。
顾言蹊盯着刑具答非所问:“这墙上的东西你都会用?”
王昌不知他为什么问这个,只以为是他怕了,朗声大笑,故作轻描淡写道:“不然呢,既挂在我的墙上,我当然会用。”
“明白了,顾言蹊点头。”
下一秒拳头迎面而上,结结实实的打在王昌的鼻子上。
顾言蹊一脚踩过王昌拿起一根带倒刺的鞭子,冷冷道。
“不知王公子虐待了多少百姓才能学会这些刑具,恰好这鞭子是我不会用的,不如王公子今个儿成全了我,教我用用。”
话音落地,带着倒钩的鞭子落在王昌脸边,坚硬的地板上出现一条发白的鞭痕。
这头顾言蹊跟王昌针锋相对。
另一边木晚英小心翼翼的把红拂扶到**。
红拂仍是昏迷未醒。
早年她吃不进东西时便瘦。
如今更是瘦的可怕,说上一句形销骨立都不为过。
本应该丰盈的胸口再不似往昔,一根根骨架凸显出来,身子极为消瘦。
木晚英鼻子酸得很,含泪把那双青筋暴起的素手放进被子里。
若不是红拂现在还有一丝呼吸,她真恨不能活生生撕了王昌。
这个畜生!
忽然红拂的手动了动。
木晚英心中一喜,小心翼翼的问:“红拂?红拂你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红拂听不见木晚英说的是什么,往事如走马灯般在她脑海中闪现。
她低低喃:“花枝……花枝……”
木晚英凑近,听清她的呢喃,忍住眼泪哽咽道。
“放心吧,花枝现在很好,你也要好下去,努力活下去,我答应花枝,会把你救出去。”
一滴滚烫的泪水溅落在红拂脸上,意识混沌的她恍惚间听到哭声。
也听到有人对她说:“花枝还在等你。”
心头沉甸甸的石头落在地上,红拂脑袋昏沉,索性浑身一松。
彻彻底底晕了过去。
木晚英放好红拂,红着眼转身。
“王昌,我要杀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