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骤然爆发,力气是很大,可孩子始终是孩子,能有多大力气呢?
木晚英存了心要抱住木容柳,她是挣扎不出去的。
等怀中的女孩冷静下来。
木晚英问:“她在里面,但她不希望你进去。”
湖泊一样澄澈的眼睛里充满难以置信,花瓣一样的嘴唇颤抖: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木晚英擦她的眼泪:“因为她受伤了,她浑身是伤,所以不想你看见。”
将木容柳按在怀里,木晚英说:“因为她知道,你会因她的伤痕难过,甚至想不开伤害自己。”
“即便是她不想你进去,你会被伤害到,你也执意想进去吗?”
木晚英问。
忽然木容柳安静了,周围也静了,天地都静,只能听见窸窣的虫鸣。
良久,木容柳说。
“我要看,如果是因为我,那我没理由也不应该逃避。”
“母亲,”木容柳抬头,月亮一般明艳的脸上充满决绝。
“我不想当一个懦夫,我跟小姐是一体的。”
木晚英默默打量眼前这个稚嫩的女孩。
脸虽稚嫩,但上头的坚毅在告诉她。
木容柳长大了。
“你进去吧。”木晚英摸她的头。
目送木容柳进去,李云秋也着急,他悄悄问。
“晚姨,容柳进去会不会有事啊。”李云秋急的直搓手,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她会不会被吓到。”
毕竟他们来之前听到红拂受了不少折磨。
女孩子家家怎么能见那些血淋淋的伤口呢?
“放心。”木晚英摸他的头,“这是容柳自己的选择,她是坚强的人。”
李云秋点头。
天上的月亮像是莲子,四周白蒙蒙的,有一圈光雾。
月儿在地面投下淡淡银光,那处有些明亮的地方,忽然动了一下——
门开了。
木容柳从里面走出来,眼睛通红。
李云秋唰一下,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。
“容柳你没事吧?!”
木容柳摇头,示意他自己很好。
木晚英便明白,这是个坚强的孩子。
坚强的木容柳抬头,问。
“母亲,你们是不是要找古溪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