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房间,就见男人靠在走廊的窗边。
“心情不好?”
“不是,就是觉得普通人在面对权贵的时候,活得太难。”
说到这里,夏晚又叹了口气:“当年我想要是我能活着回来,一定拿着刀将这些害我的烂人全部砍死。”
“可现在心境全变了,只要有好好活着的希望,谁又会去拼命呢?”
“你要是不想面对这些,剩下的事情我帮你好了。”男人将夏晚搂进怀里,心疼无比。
“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,我要自己来。”夏晚不想借助男人的力量,只有靠自己心里才踏实。
“行,你在前面放心的玩,出了事我帮你兜着。”男人吻了吻夏晚的额头。
“妈妈。”安安人还没上楼,声音就传了上来。
温存的两人只能分开。
“妈妈——”他吧嗒吧嗒的穿着夏晚的拖鞋,像只小鸭子。
“安安,你是个男孩子,怎么这么黏妈妈?”男人拎着他的衣领,将小人提起来。
“爹地,我也想你。”安安这个鬼机灵,知道什么时候给人示好,很快就将男人哄好。
他们两人玩闹在一起,夏晚下楼去找艾克。
林雨的死虽然夏晚敢笃定跟艾克没关系,可证据还没拿到手。
这事情不解决,艾克就不能回L国,他在国内的发展也会受到影响。
夏晚下楼的时候,人不在。
正好外卖到了,佣人将外卖提进屋,夏晚看到好吃的,暂时忘记跟艾克谈谈的事。
满桌子的东西,都是夏晚爱吃的。
安安被男人抱下来,却吃不下,只能自己去找艾克让他哄睡。
有人带孩子,夏晚就想喝两杯。
男人也不阻止,拿了杯子,两人对饮。
酒喝多了,话就多。
“要是我一穷二白的活着,一定会被他们找到,别说孩子了,就是我都保不住我自己。”
“穷人要活着好难啊!”
“无论怎么努力,那些人轻而易举就能毁掉穷人的人生,我好恨!”
“好不公平!”
"我从来没做过坏事!"
“呜呜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