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抱着怀里的孩子,说完还在莫莉的身旁吐了口浓痰,十分恶心。
“你这个死丫头,真是个短命鬼呀。刚刚的钱都到手了,也被人抢走。真是个丧门心没福气的!”
老太婆在火上浇油,骂着骂着竟然上手去拧小姑娘腰间的肉。
莫莉本就受了伤,无比的虚弱,被她这么一拧,喊都喊不出来,痛的直哆嗦。
“住手!”如果眼前这不是个老太婆,夏晚能一脚将她踢飞。
“都是自己的血亲骨肉,何必下这样的死手呢?”夏晚说的有些咬牙切齿。
来自家人的伤害,哪怕是轻轻的一句话,一个嫌弃的眼神,都会比外人拳脚相加更要伤人。
“小姐,我们这也是没办法呀!”老太婆头脑转的很快,开始叫苦:
“我们所有的钱都被抢走了,这个丫头自不量力去跟那些抢匪争,现在伤成这样,我们也没钱给她治。
我这可怜的孙女哦——!”
老太婆说着,竟然哭了起来,让人无比厌烦。
她一个人闹还不解气,死命的扯了扯儿媳妇。
妇女因为怀里抱着孩子一直没站稳,直接跪在了地上:“我们的生活本来就不容易,这丫头平时吃的又多,她弟弟身体又不好。
现在钱全没了,怕是一家人都活不下去,可怜我小儿子才一岁呀!”
这两婆媳跟唱戏似的,一唱一和,一人一句开始说下去。
虽然她们没有明确的说莫莉是为了保护夏晚才受的伤,但是她们一直在叫穷叫苦,其中的暗示意味太过明显。
莫莉的脸上一直在流血,这么长的时间这两婆媳没有任何一个人帮孩子止血,或者看她伤势,只知道凑在夏晚面前闹。
她也不想跟这种人多说。
这样的嘴脸她看得太多太多,她们心里想什么一目了然,就是要钱。
看那妇女怀中抱着的儿子穿着还算不错,想来平时就是家里的掌中宝。
重男轻女好像在哪个国家都有。
“你们也别再说了,孩子都伤成这样,你们哭她的伤也不会好,先送医院吧,医药费我给你们垫上,以后在工资里扣。”
其实那伙人刚走,夏晚就叫了救护车。
莫莉是个女孩子,伤到了脸,对她以后的人生一定会有很大的影响,夏晚要给她安排一个好的医院,尽量保证脸上不会留疤。
那两婆媳唱了这么大一出,没想到夏晚不接茬儿。
莫莉妈妈和奶奶听到夏婉说给孩子治伤的钱,要从他们的工资里扣,错愕无比。
“一个女孩子只是脸上有点伤,不用去医院吧?我们自家照顾就行。”莫莉奶奶笑得很勉强。
旁边还没有离去的工人,但是有一些愤怒的用眼神不断的扫向夏晚。
“小姑娘为了救老板才出事儿,没想到她连医药费都不给,太无情了!”工人的嘀咕声很小,但还是被她听到了。
这些人呢,在面对凶悍无比的管家兄弟常年奴役也不敢吭声。
现在倒是很敢说。
莫莉也妈妈听到了这人的话,像是受到了什么鼓励,抬着头祈求:
“小姐啊,我们孩子为了救您,才受了这么大的伤,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就赏我们点钱吧,我们自己在家给她治,不会给您添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