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哭泣大脑有些缺氧,再加上药物的作用,她瘫软的靠在了车椅上,眸中满是泪水。
她这一辈子遇到了很多人,经历了很多事,看得最清楚的就是人性。
沈千川表面上深情,他嘴里的爱情永远比不上眼前的利益。
安安被抱走后时间过得特别漫长,每一分每一秒对夏晚来说都是煎熬。
她狠狠的掐着自己大腿上的肉,痛感能让人保持清醒。
可没想到这一等,就到了半夜。
沈千川一直没出来,最后司机接了电话,于莎莎让他带着夏晚回半山别墅。
夏晚发疯似的从后座扑到驾驶室,抢过司机手中的电话:“把我孩子还给我,把安安还给我——”她的声音凄厉喉咙里都是血腥味。
电话那头的于莎莎听到夏晚如此惨烈的嘶吼高兴的笑了:
“哈哈,小贱人,不要以为你生了个儿子就能当上沈太太了。现在你儿子是我的了,你该去哪儿就去哪儿。”
夏晚脸色变得苍白,她的脑中不断出现安安被于莎莎虐待的场景,嘴里不断服软:
“于莎莎,只要你把安安还给我,什么都好说,我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“害怕了?刚刚在万家,我看你那个架势,连万老太太都不放在眼里,还以为你有什么能耐呢。”于莎莎嘀咕着。
“你在哪儿?睡觉了——”电话里传来沈千川的声音,通话突然被于莎莎挂断,只剩下嘟嘟嘟的盲音。
早上还在说要在一起的男人,晚上就睡到了其他女人的**。
这就是爱情。
太荒唐,太廉价。
夏晚使劲的平复着心情,司机已经开始启动车辆。
发泄过后,她也冷静下来。
能保护安安的只有她这个妈妈,她永远不能倒下。
司机将车开到了半山别墅。
下车后,立马有佣人江夏晚迎进屋。
他们忙前忙后的伺候夏晚洗漱,最后还贴心的端来了水和准备好的药。
这些人都受了沈千川的指使,让她吃药才是最关键的。
夏晚面无表情接过水,一口气将药丸吞了下去。
“夫人您没吩咐,我们就下去了?”佣人拿着空玻璃杯。
她点点头,脱力的缩进被子里,将自己蜷成一团。
听到房门被关上。
夏晚立马起床将门反锁,随后去了卫生间抠喉咙。
虽然整个过程非常难受,但大部分的药这里和着胃液被吐了出来。
用清水漱口后,她来到了窗前。
这个房间在2楼,不算太高。
可别墅大门不仅有门卫24小时值班,还有红外线探头。
她就算跳下楼,也没办法离开。
现在最好的办法是等天亮后,把安安找回来。
她就这么靠在窗前的地上坐了一晚,等早上佣人来叫时,发现夏晚浑身冰凉发起了高烧。
沈千川到医院病房时,气得砸了床头的花瓶:“你现在的手段,已经沦落到伤害自己来折磨我了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