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川也没在意,朝女医生道:“她流了很多血,快包扎一下,止止血。”
“哎呀沈先生,你这伤到了脖子更严重,我先给你处理吧。”女医生说着就要去拉他。
“滚!”他终于不耐烦。
女医生被他当着夏晚的面呵斥,不仅面上挂不住,自尊心也受到了打击。
但碍于沈千川的身份惹不起,她只能忍气吞声:“我去给你换个人。”
病房门再次被关上。
屋内很安静。
夏晚像失去了灵魂的布娃娃,一般瞪着双眼,看不出喜怒。
沈千川的手抚摸上她的眼睛:“晚晚,你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听话呢?”
他没有得到夏晚的回复,自顾自的说:
“我跟于莎莎只是逢场作戏,我说过要对你们母子好,就一定会做到。
你不要急好不好?给我点时间。”
夏晚快被他的话恶心吐了。
他在哪里是爱,其实就是控制欲罢了。
可惜她和安安都不是木偶、泥人,可以让人随意玩捏没有思想。
“你回答我呀,你说话呀!”沈千川有些不耐烦的扯开了衣领,他脖子上的伤口不是很深,但伤口又痒又疼,不太好受。
夏晚的沉默,像是个黑洞。
他逐渐变得有些暴躁:
“夏晚,不要装死,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?你想离开我,你想去找那个男人是吗?
他死了,死了!
我才是安安的爸爸,你是我老婆。
就算死,我们也要死在一起,埋在一起。”
可无论他怎么失态,都没有用,只会加深夏晚想要逃离的决心。
好在医生的及时到来,打破了两人之间的这种僵局。
病房里的**地上都是血,他们俩人不仅需要包扎,还顺便换了干净的病房。
这次的病房外沈千川派了两个保镖守着,并且重新亲自给夏晚喂了冷中的药。
等到忙完后,安安始终没有来。
她终于忍不住,哑着嗓子问:“孩子呢,怎么还没来?”
沈千川没好气地摸着脖子上的纱布:“安安那么小,你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,我把他叫来,你是想吓到他吗?”
“你骗我!”夏晚有些咬牙切齿,这男人的人品在她这里已经清零。
沈千川道:“我也不算骗你,我已经让人把他送回了万家老宅,有老太太亲自看着,等你伤好了就去接。”
他弯下腰,凑道她耳边:“你要是不听话,孩子就让老太太一直养着。”
看着眼前男人光鲜亮丽的外表,夏晚打了个冷颤,眼角不由落一滴泪。
他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,说是孩子爸爸,可他却毫不留情的剥夺了她和孩子的自由,想要掌控她们母子的人生。
对比之下,宫铮然的好,显得那么珍贵,那么难得。
可惜,可惜——
接下来的几天夏晚很配合医生的治疗,好在她手上的伤口并不深,三四天后便回了半山别墅。
可没想到,她回去那天,半山别墅灯火通明正在开派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