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总,管好你还有你的女人,不要出现在我面前,招惹我。
我可不是随意让人揉捏的软柿子,会扎手的。
哈哈——”
她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,今天也算是给自己出了口恶气。
要不是这里人来人往,她想连沈千川一起揍。
“你敢对我动手,我不会放过你的!阿川哥哥,你一定要帮我。”于莎莎对夏晚放完狠话,又开始对沈千川摇尾乞怜。
看她这个扭捏的样子,实在是膈应人。
“于小姐都是千年的王八,你何必在我面前装什么小蝌蚪啊?”
夏晚的脸上挂着笑,语气全是鄙夷:“于小姐要是今天的事你不想善了的话,那前天晚上有人给你们家送糕饼的事情,我想很多人都很愿意听一听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于莎莎有些激动,都忘了装柔弱,给沈千川博同情。
“我知道的可不止这一点,上个礼拜你外婆家买了一尊玉佛。
那可是从国外进口回来的老玉所雕,佛像慈眉善目,手持莲花,特别是眉间一点红浑然天成很是有意境,是无价之极品。”
夏晚越说于莎莎后背越是发寒,她没想到外婆家有玉佛的事夏晚都知道,甚至能精确到佛像的造型。
“还有,昨天晚上你爸去了你们家对面那个小区,进了a栋18号房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我爸去那里干什么?”于莎莎脸色本来就难看,此刻白得像纸。
“你知道那个18号房住着谁吗?”夏晚也不等于莎莎回答,继续道:“那你住这个怀孕的年轻女人,她只比你大一岁,以后就是你的小妈了——”
“不可能,我爸不可能去找野女人!”于莎莎嘴上说着不可能。身体却被吓得没了力气,软软的靠在沈千川怀里。
于莎莎的父亲对外是个好父亲,好丈夫的形象。
虽然他们家现在有权有钱,却从没有半点不好的绯闻传出,提起于家认识的人都要说声:‘书香门第,家风严谨。’
于莎莎也是这么觉得的。
在她眼里父亲像山一样高大,宏伟坚不可摧。
“于莎莎,要是你再来给我添堵,我不介意帮你父亲,把你那个小妈和那个未出世的弟弟,送回你们家。
你那么喜欢养孩子,养自己弟弟更好。”
夏晚这话直接捅进了于沙沙的心脏,让她再无还手之力。
她颓废又沮丧,真正成了只斗败的野鸡。
“这么短的时间,你能查到这么多东西?我还是小看你了,晚晚。”
沈千川的表情色很复杂。
夏晚不想管他话里是赞扬,或者是其他的,带着文英和张琪扬长而去。
“哇!小姨你好棒啊,把那个坏女人打成那样她都不敢还嘴,你就是我的偶像!”张琪满脸崇拜,把她从夏阿姨升级成了小姨。
“琪琪呀,其实打人是不对的,我刚刚那样——”夏晚本想教育孩子不要崇尚暴力,可是她感觉好像自己又没问题,所以话说不下去了。
文英接过了话头:
“打人是不对,但刚刚小姨是用智慧和手腕,让欺负她的人知道挨打的滋味。
谁打你,你不能白白让他打。
保护自己没有错,知道吗琪琪?”
“我知道了,妈妈。”张琪坚定的点头。
夏晚不知道,因为刚刚的举动,会影响女孩的一生。
三人说说笑笑,准备去好好买买买。
可没想到冤家路窄,才收拾了个于莎莎,夏完又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