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张世勋伸出头,鬼鬼祟祟的朝门外看了两眼。
房间一关算是暂时安全,夏晚摘下帽子口罩。
餐桌上热气腾腾的菜看上去很有食欲。
小餐馆的菜虽然便宜,但分量足,味道比高级餐厅好。
她拿起筷子吃了两口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吃得下?”张世勋满脸憔悴,想来这几天备受煎熬。
川菜回锅肉很香,夏晚囫囵将东西咽下,喝了口水:“姐夫急什么呀?现在舆论这么大,对我们电影的宣传不是很好吗?”
张世勋眉毛完全拧在一块:“哎呀,我说你就是个外行,你看看现在网上的舆论都在说要抵制我们的电影啊!好什么好?”
夏晚:“您先别急,这才几天呢,电影拍出来时间那么长,到时候情况就会好了。”
“好什么好呀?你怎么就是不嗯。听劝呢?那对夫妻无非就要点钱,百八十万也就打发了,你何必要找这么大的麻烦呢?”
张世勋压着火气,苦口婆心还想劝。
“我的钱可不能白给他们,姐夫你先别着急,先听我说。”
夏晚也不想卖关子,把那天在墓地听到那两夫妻说的话,还有她自己的打算和最近查到的东西,全部告诉了张世勋。
“太过分了!”他听后气的直拍桌子:“怎么有这么丧良心的人?他们简直不配为人父母!是不配为人!”
“所以他们要闹就闹呗,正好帮忙免了电影宣传费,那可是一大笔钱,之后捐给孤儿院也是做善事。”夏晚重新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。
“也是!”张世勋赞同的露出了笑脸:
“没想到啊,你小小年纪这么聪明!
我跟你姐还担心的一宿一宿的睡不着,怕你脾气太硬吃亏。”
其实夏晚没想到张世勋一家是真的担心自己,本以为今天见面他会解约,怕受到牵连。
事情说开,吃饭就轻松。
两个人4个菜,吃得干干净净。
夏晚觉得自己肚子都撑圆了,离开餐馆后她也没上车,自己在街上逛逛消食,保镖穿着便装在人群里不远不近跟着。
秋季的晚上夜风微凉。
川流不息的街道有个人静静的站在人群里,脖子上架着小提琴。
琴声悠扬婉转缠绵中带着凄美。
她顿住脚步。
这人拉的是《梁祝》。
音乐的旋律不断起伏,不知不觉中让人泪流满面。
梁山伯祝英台的故事流传千年,闭上眼睛他们在给每个听到这首曲目的人,讲述他们爱情中的遗憾与不甘。
恍惚中夏晚看到了宫铮然那张桀骜不驯的脸,如果他还在,他们会有个温馨又美好的家。
不过短短的时间,两人阴阳相隔,让人实在难以接受。
虽然夏晚试图其他人和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可她的内心深处始终有个深深的烙印,时刻滴血疼痛难以痊愈。
一曲结束,来往行人脚步匆匆。
年轻艺人沮丧的收起琴,准备离开。
他面前的琴盒里空空如也,看来是今天没有收获。
“你很有音乐天赋。”夏晚递出去的除了张名百元大钞,还有自己的名片:“如果你想实现自己的音乐梦想,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年轻人拿着钱和名片还没回过神,她已走远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