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了那么久的病号服,换个衣服也算是换种心情。
推开厕所门,外面乌烟瘴气,短短几分钟时间他就抽了两根烟。
“宫铮然,你还不走要做什么?”
他将手上抽了半截的烟丢在地上,狠狠踩灭:“夏晚你是不是跟那个男人旧情复燃了,你回答我?”
宫铮然的嗓音压得很低,听得出来压着情绪。
“我跟他是不是旧情复燃,你的人没跟你说吗?”
夏晚坐到了梳妆台前,硕大的镜子里,她那张脸上疤痕可怖。
虽说现在医疗技术发达,整容手术也很先进,普通人要想完全恢复到以前的模样,怕也是有一定的难度。
疤痕太长了,拇指粗坑洼不平几乎贯穿了她的整张脸。
“晚晚你回答我的话。”对于夏晚的安静,宫铮然明显难以忍受,他上前抓着她的肩膀,强行将人掰过来面对自己。
夏晚眼皮也没闲,看着地面上的花纹:“你要我说什么?我只是个普通人,而你是高高在上的王储,你做这些轮不到我来质问。”
宫铮然眸中闪过受伤:“你不要这样,我们都快结婚了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他强行将人抱进怀里,像是要揉碎了嵌进骨头。
夏晚身上有伤,哪里经得住他这么大的力道:“你是嫌我好的太快了吗?”
宫铮然像是想起什么,猛的伸手去拉她的衣领。
夏晚穿的是件对扣的长袖上衣,领口一直包到了脖子上方,根本看不到什么。
宫铮然这么做,夏晚也就顺他的意,慢慢解开了领口的扣子。
衣服落地,她身上的伤全部显露无疑。
纵横交错的鞭痕在白皙的皮肤上遍布,视觉冲击太大。
夏晚微笑着,从正面转到背面,让他看得更清楚。
“自从听到你死后,我实在是不甘心去找了你的父母,却被赶出来,后来还被人绑架,死里逃生。
好不容易回到国内,L国给我发了通缉令,害我每天都在提心吊胆,想办法保护自己和孩子。
可我万万没想到,你还活着。一切都是你布置的局,把我当诱饵,钓出你的对头。
宫铮然,我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,我们就好聚好散行吗?”
“不,不,我们说好了,要订婚以后还要结婚,生很多宝宝一家人幸幸福福福的生活在一起。”
宫铮然,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下文的身上。
他神情上的痛苦,不像是假的。
可这并不是他伤害别人利用别人后,能获得原谅的武器。
“你是王储,想要顺利坐上王位,除了消除你的对头也需要经济上的支持,如果你放了我,我可以跟你合作。”
女人只要不恋爱脑,就会很清醒,看清楚局势。
对于夏晚的提议,宫铮然有那么瞬间的犹豫,虽然很短暂还是被发现。
“你是我的,我不会跟你合作,你好好养身体,我会派专门的皮肤专家来给你做修复手术,订婚仪式会在下个月举行。”
宫铮然说完这些,落荒而逃。
他想解释,但也无从解释,可他不愿意失去夏晚。
宫铮然走后,夏晚发现自己被软禁在了农庄的房子里。
她可以在这座房子里吃饭睡觉,发呆,种花种草,但是不能离开房子十米之外的院墙。
她在顶楼往外看过,院子外每隔几米就有一个拿武器的人守着,别说大活人了,就是苍蝇也飞不出去。
看来宫铮然想要将她留住的决心下得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