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晚餐的过程,他去洗了个澡,换了身衣裳,说是晚上有客人来。
夏晚也没管他,自己在房间里发呆看书,他想要做什么谁也管不了。
厨房的动作很快,不过几个小时就弄了满满一桌的饭菜,全是夏晚爱吃的。
到了饭点,客人准时来了,是老熟人艾克。
他对夏晚有救命之恩,所以也不好一直板着个脸。
“夏晚,你出事这段时间铮然很担心,差点连自己的计划都不要了,好在你也没事。”
艾克以为两人和好了,还在帮他说好话。
夏晚只是朝他勉强的给了个眼神,也没多说。
吃饭到中途,她借口去了卫生间。
厕所外的镜子前放着些水化妆品,全新未开封。
想来是给夏晚准备的,正好可以用上。
找了口红,进了厕所。
出来后,她重新将口红放回原位,再回到饭桌上。
宫铮然和艾克以前两人水火不太容,现在倒是能说上两句,气氛还不算僵。
“这是你最喜欢吃的,多吃一点,最近都瘦了。”宫铮然将餐盘调整,把回锅肉放在了夏晚的面前。
其实医生叮嘱过她不要吃太重口味的东西,回锅肉炒的时候放了豆瓣酱,放了姜蒜这种发物不利于伤口的恢复。
夏晚还是一声不吭的乖乖将盘子里的肉吃干净,因为她的心思根本没在这里。
吃完饭宫铮然见夏晚情绪还挺好,时不时的还能跟艾克说笑两句,便拉下脸来:
“艾克,你明天不是还有手术吗?”
“哦,那、那我先走了。”艾克捏紧了拳头。
他本想在这住一晚的,以前安安在的时候,也经常在农庄住,这里的环境很好,他很习惯。
现在换了宫铮然做这里的主人,他就没有留下的理由。
艾克对夏晚的感情很复杂,有男人对女人的喜欢,有兄妹之间的亲情,也有崇拜。
夏晚太坚强,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,他都像打不死的小强,永远向前。
他想与夏晚再一起,也想看着她幸福。
他本来以为宫铮然和夏晚是水到渠成的感情,自己也只能遗憾羡慕,可离开农庄后,他打开拳头,手中那张叠好的卫生纸让他心惊。
纸上用红色的口红写着‘救’我两个字!
这是夏晚向他求救的信号。
站在窗户看着艾克的车远离夏晚松了口气,总算是将消息送出事了!
刚刚在饭桌上,宫铮然说他与L国某高官的女子订婚在即,他会在跟那人结婚后将夏晚娶进门。
时间紧迫,要是短时间之内逃不出去,怕是就要受人摆布了。
艾克走后的第2天,农庄里迎来了一大波人。
这些人有些向往认识,有些没见过。
因为脸上有伤,她给自己戴着面纱在院子里新装的秋千上玩。
秋千的绳子很长,**起来很高,她穿着纱裙随风摆动,远看就像快要起飞的精灵。
“伯母,这女人是谁呀?”
夏晚垂下头,秋千下站着不少人,有男有女,皆为盛装打扮。
说话的,是个穿着粉色洋装的年轻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