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耳边一片轰鸣,夏晚人都软了,她浑身抖的不像样子。
她咬着牙强撑着重新坐上了去T国的飞机。
下飞机时因为太害怕难受,她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起来,还是保镖将她抱上的车。
阴冷的太平间里死气沉沉。
寒意直钻骨头缝,脚步沉重的几乎抬不起来。
冰冷的贴**,躺着具小小的身体,上面盖着白布。
夏晚死死的咬着唇,嘴里全是血腥味,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。
她缓慢的伸出手,一点一点将白布揭开。
再看清楚下面的,然后她跌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见惯了是凶案现场的警察也为她的哭声所动容,前来劝:“孩子已经这样了,夏小姐你可要保重身体。”
“晚晚,晚晚。”沈千川焦急的闯了进来。
看到哭的不成人样的夏晚,痛苦不已。
“对不起,我前两天因为你跟我说的话而生气便去出差,我一回来听到孩子不见,就赶来了,对不起,我来迟了!”
他将夏晚抱进怀里,不断的道歉。
他甚至都没有勇气去揭开白布,看一看孩子现在的样子。
夏晚一直在哭,好像停不下来。
沈千川实在没有办法,只能将人暂时抱着出去。
后续的处理事宜,警察跟沈千川带来的律师商量。
夏晚好不容易止住哭,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。
人哭多了头会很痛,也会想吐喘不上气。
她难受的蜷缩成一团。
沈千川想安慰她,劝她,可是自己,也很难过,根本说不出什么。
他将夏晚抱进怀里,两人相互依偎着,谁也没说话。
沈千川跟安安相处时间不长,但那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,他那么聪明那么可爱。
想到这里,沈千川整个心脏都麻痹的发痛,他有些懊悔,那天听了夏晚的话就赌气走了。
如果他继续死皮赖脸守着他们母子,孩子就不会发生意外,也不会早早的就没了。
外面的天气很好,太阳很大,可是车内却像是在寒冬冷的不像样子。
过了一会儿,夏晚稍微舒服点,才清了清嗓子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因为哭过,她的声音很粗噶难听。
沈千川从车里拿了瓶水拧开递过去:“先喝口水,润润嗓子。”
对不起,三个字太过苍白。
他给夏晚说了无数次,可这次怎么也说不出口,只能逃避。
也没抗拒,她接过水喝了两口。
“那天我打你电话,为什么是于莎莎接的?”
“什么?哪天?”沈千川有些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