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继续问:“你们这岛上我看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是怎么来到这儿的?”
沉默。
一直沉默。
水鱼就是不说话。
几人走了一会儿,在一座还算完好的木屋前停下。
“进去。”夏晚被推了一把,沈千川赶忙把人捞住,怕她摔跤。
这座木屋比之前夏婉待的那个好多了。
这也是一个比较大的房间,里面有床、有蚊帐。
这样就不怕有蚊子咬了。
“这地方怎么住人呢?”沈天川有些不满。
“你就别挑了,我之前住那个光秃秃的四面墙壁啥也没有。”夏晚说着躺到了**。
手工编织的凉席,睡上去还挺舒服,凉丝丝的。
“你也不嫌脏,就这么躺着了?”沈千川瞥了一眼凉席。
“哪里脏了,快躺着吧,反正都好几天没洗澡了。”夏晚拉着他的手一用力,人就跌了下来。
其实沈千川是故意的,虽然这一路上有些凶险。
可他和夏晚之间那种生死相依的感情,让他十分沉迷其中。
他从来没想过爱情,会让他觉得心里踏实而又温暖。
就像不管你做了什么,遇到什么有多危险,总有一个人对你不离不弃。
两人躺在**腻歪了一会儿,夏晚有些无聊,起床朝房子外看。
这座木屋的墙也是木头的,缝隙比之前那个木屋要小点,但是还是能看到外面。
她转来转去的看着。
外面没有拴狗,虽然水鱼守着,但好像没之前那么严格了。
不知道海哥这边是没狗了呢,还是真的觉得他们跑不出去。
“好好休息吧,就当度假了。”沈千川拍了拍夏晚的脑袋,觉得很好玩。
“你都把我拍矮了。”她有些不满。
“矮点没关系,我不嫌弃。”沈千川笑了笑,心情很放松。
“我们先好好休息,晚上的时候找机会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夏晚凑到了沈千川的耳边颇为亲昵。
两人玩闹了一会儿,丝毫不顾及门外还坐着水鱼。
那小伙子闹了个大红脸,故意坐远了些,生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。
晚上,夏晚推了推正在闭眼养神的沈千川:“跟着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