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头盖脸的一顿打,夏晚也有些喘气。
他们太能躲了,跑来跑去的。
追的她太累了。
好在佣人把大门关上了,他们出不去。
看打的差不多了,她直接把已经变形的电蚊拍丢在地上。
“哈哈哈——!”
看着这群人狼狈的样子,夏晚突然笑了。
在面对这些无耻的人时,最直接的暴力以牙还牙,真的很过瘾。
可惜这么蠢的人不常有。
“疯子,你这个疯子。”
他们终于知道怕了。
个个眼中露都出惧色。
夏晚掸了掸身上的灰,坐到了沙发上。
不屑的望着他们:
“行了,我也算打够了。”
“你们是谁?找来要干什么?”
“说清楚了,就能走。”
“哎哟,哎哟。”黄衣妇女先嚎了起来。
“闭嘴。”
夏晚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,吓得她这样后面的话吞进肚子,噎得打嗝。
“别跟我耍横,也别跟我耍无赖,我能走到今天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先是一顿恐吓,让这些个闹事的再也不敢胡言乱语。
他们安静了几秒钟。
络腮胡子的男人才哆哆嗦嗦的开口:“我是你舅舅,我们是来找你的,你失散了这么多年,舅舅可想你了。”
M的。
夏晚在心里骂人。
这TM哪里冒出来个混蛋舅舅?
“我也是最近才听你妈说找到你了,但是感情有点生疏,我们就想来劝劝。”络腮胡子说着竟然站起来坐到了夏晚的旁边。
有句话叫蹬鼻子上脸。
还没给这些人脸呢,他们又开始耍起来了。
夏晚起身站到一边:“首先,我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,也谈不上什么劝不劝。你们哪儿来的哪儿回去,别找不自在。”
“我说外甥女啊,你舅舅可不会害你,这是血亲啊。”黄衣妇女说着凑了上来。
她脸上青紫一片,挤着笑脸格外难看狰狞。
“你们今天是入室抢劫,知道要判多少年的刑吗?”
夏晚很漠然的看着他们。
不给他们说点厉害的,真当自己是软柿子。
人这个东西就是有点怪。
只要有利益关系,不管什么亲戚朋友就会翻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