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辰不早了,我头晕眼花要回去用膳,你自己想想怎么办。”
君九野连忙上前搀扶他回去,羞愧地道:“是九野不孝,不该只顾着解决清弦的问题,忽略舅舅身体尚未康复。”
君夫人知道楚东行没这么快回来,先去安抚了李清弦,再来的正院,等了两刻钟,楚东行没回来,饿得不行了,叫了糕点在花厅享受。
唐甜甜要等楚东行回来再用膳,便独自正院大门等候。见君九野扶他回来,急急迎上去敛衽:“侯爷,清弦的事,您打算如何处理?”
楚东行眸色黑沉沉地看着她,果然嫁他是为报恩李家,李氏有事,看到九野扶他回来,也不先关心他了,一心只顾着李氏。还说什么是喜欢他对他一见钟情,满嘴谎言!
唐甜甜没听到他回答,抬眸对上他的喜怒难辨的眸子,心中一惊!知道自己太着急了,假装没发现他不悦,很是自然地伸起左手扶他手肘,右手搭落他的脉门上,道:“我让人送了参茶给侯爷,怎么没喝?”
楚东行心道:“你要真在意我,我一整天都没回来,你就不能过来为我诊诊脉,关心一下我的身体是否吃得消?这还是在大都督府里,距离你不过百步,要是我到军营里,你是不是连参茶都不安排了?”
见这位大爷还是不吭声,唐甜甜懊悔不已,清弦的事不急在这一时半会,这位却是个专横的祖宗,自己怎么就没先关心他?硬着头皮一把将楚东行横抱起来,朝正屋过去,语气焦急且担忧!
“君九野,你怎么回事?你舅舅难受成这样了,还让他自己走。白疼你了。来人啊,上参茶,传膳,这都饿到出冷汗了。”
君九野:“……”又是我的错!
院中下人一声传一声,春风四婢连忙动起来。
君夫人听到声音,急急从花厅出来,一面抹嘴一面道:“阿弟怎么了?哎,九野你真是的,看到舅舅不适,就该赶紧让人散了,将他送回来。是哪里不舒服?快快让开,别挡道……”
楚东行心道:“这才是真正的关心!”尽管小东西识趣抱他回去,心里好受多了,还是有点怨气没消!
进了寝室,君夫人帮忙拿软枕放好:“诊脉没?是否操劳过度引起的不适?可要服药?”
“阿姐帮一下忙。”唐甜甜把楚东行放到**,让君夫人帮他除鞋躺好,自己跑去拿之前制好的补丸,过去给楚东行就着参茶服用。
药瓶递到他跟前了,冬雪也送上参茶,楚东行闭目不搭理。唐甜甜嘴角抽了抽,只好自己把药丸倒出来,塞进他嘴里,再拿了参茶喂他服用,假装不知道他非要自己喂不可。
君氏母子也瞧出来了,跟唐甜甜一样假装不知他傲娇!
“诊脉没?”君夫人又复问了一次。
“诊了,往日都有回来小憩,今日没有,累着了也饿到了。都怪我,以为侯爷觉得不适自己就回来的,我该亲自去绑他回来歇息的。”
唐甜甜适时买乖:“侯爷,你以后不要这样了,天大的事都比不上你的身体重要。我之前就说过,你是有家的人了,要爱惜自己。你要有什么,对得起谁呢?我还年轻,可不想守几十年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