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洗,洗完我帮你舔干净。”唐甜甜恶狠狠地道,清弦说得没错,她就是惯的他,等此事一了,得把他晾起来教训教训他。
楚东行俊脸微烫,这个小混蛋,知道不知道自己说的啥?谁会有让人舔。脚的奇怪嗜好?“嘶……”
分神间,足心被唐甜甜用力顶了一下,痛到他脸都青了。
“啧,这么痛?这么痛说明气血滞得很,还要继续补。”唐甜甜力道缓下来,一脸凝重。
楚东行严重怀疑她是伺机报复?见她又屈起食指要按下来,道:“其实不用如此紧张!郑王先前派人刺杀我……”
唐甜甜手上的力道果然轻了下来,楚东行暗暗松了口气,“……不管他跟皇帝说什么,皇帝都会怀疑他是想谋害我。只要不认就行。”
“可……”唐甜甜怀疑:“那么多人知道清弦容貌了,他会放过?”
“之前九野说,让她生‘天花’,这个主意不靠谱,但她眼疾恶化,毁了容貌是可行的。当时九野抱着她,不可能有人看到她全貌。”
唐甜甜沉默了,如此就算逃过,皇帝一日不死,她一日便不可能随心所欲生活在阳光下,出门还得乔装打扮。谁又能保证下一任皇帝不这般荒**凶残?更何况现在郑王齐侯对江东虎视眈眈。
世道迟早要乱,现在已经开始了,不如早乱早结束,既能让清弦解脱,也能让百姓早点安居乐业。可是眼前的男人有能力却只想苟在江东,自扫门前雪,不管他人瓦上霜!难道他活一世,只为一个情字?
诶,还不如当初嫁齐侯,至少这厮有气魄有野心,虽然强行霸占郑姝令人不齿,但他也不是只睡不负责。我当时怎么就只想到眼前这个人,大人也是!嫁齐侯是为妾,可凭清弦的本事,上位正妻也不难。
她胡思乱想着,不吭声!
楚东行蹙眉:“不满意?或另有想法?”
“阿姐从前和姐夫东躲西藏过日子,就算两人情比金坚,也不缺衣短食,恐怕也很难快乐吧?谁会想一辈子生活在阴暗的角落里?”
楚东行呵呵:“她也可以生活在阳光下,只要舍得毁容。”
唐甜甜怒了:“凭什么?凭什么因为别人的邪恶欲望,就要毁了自己的容貌?难道因为盗寇流行于世,大家便要足不出户,以避恶?当初若我是她这般容貌,你是不是就打算这样保护我?
楚东行,人之所以异于禽兽,是因为人知礼!相鼠有皮,人而无仪;人而无仪,不死何为?相鼠有齿,人而无止;人而无止,不死何俟?相鼠有体,人而无礼;人而无礼,胡不遄死?
还有,我也是要面子的,觍着脸百般讨好于你,无非是觉得你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,是三千越甲可吞吴,百二秦关终属楚的大英雄。可我仰望爱慕的郎君,当年的气吞山河的气势去哪了?
我知道你心里难过,觉得愧对婆母和裘姐姐母子!我也很心疼你的遭遇,恨不得早生十年陪在你身边,为你分担痛苦,并且以能为你分担而欢喜!可你要知道,人活世上不仅是情之一字,还有义之所在。”
楚东行静静看着她,沉沉眸色如化不开的墨!‘三千越甲可吞吴,百二秦关终属楚的大英雄’原来他曾是气吞山河大丈夫,至少在她眼里是的!‘人活世上不仅是情之一字,还有义之所在。’
“夫君,我希望你永远都是当年那个百战百胜,睥睨群雄的少年郎!我说敬慕你是真心话!对你一见钟情,不对,因为你一直在我心里,是我做梦都想嫁的夫君,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能成为你的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