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从前你和侯爷感情多好!他高兴时没少送你东西,这样闹下去吃亏的是您自己。”
“夫人,做女人的都是依靠丈夫的,您这嫁进来就是最大的女主子,只要伺候好大都督就行了。他平时也忙,留在后院时间不多,您忍忍就过去了,何必弄得彼此不快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
“夫人……”
唐甜甜火大:“不能退,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,是万丈深渊。”既然温柔体贴都睡不上他,还温柔个屁哪!
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圈落在药柜上,他那么喜欢她做的菜是吧,明儿起,她天天往里头下一把补肾药,补上他七七四十九天,看不憋死!
楚东行损了元气,所以小厨房滋补药材柜子里备了不少补药,补肾的药材大把,只不过之前是温补,现在她给他来个速补,哼!
唐甜甜忘记一件事了,欲求不满的人火气大,火气大的人越补火气越大。而且她自己是一起用膳的。
第二天一早,把将使臣团软禁了几天的楚东行,让庄青把选好的青楼女子交使臣团,然后送他们出江东。
华翼是再不愿回江北选秀了,且楚东行早前就让他写信请地方官把选好的秀女送来,不必他回去,恨不得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使臣团一走,楚东行只要静待他们遇盗寇消息即可。使臣团遇盗寇的地点安排在郑邑前往京城的交界,不坑回郑王一把,怎能心安?
此事解决了一半,他空闲出的注意力又落在了唐甜甜身上。午膳时间踏点回正院,路上听闻仆人私语,说今日发月钱怎么没动静?
一心搞事情求关爱的大都督精神一振,快步回到正院,一进中院便问道:“夫人呢?”脸是一副我有事找她算账的表情。
恰好当值的夏阳,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。畏畏缩缩地敛衽道:“夫人还在小厨房为侯爷做饭。”
楚东行眉头一皱,道:“这都什么时辰了,午膳还没做好?一个早上忙什么去了?”倒也没有为难夏阳,抬步便朝厨房过去。
唐甜甜已做好午膳,正在净手,看到他过来,抹了手敛衽:“侯爷回来了!一会便可用膳,您先到正屋坐着。”
楚东行睨她:“不用伺候我洗脸净手的?”
唐甜甜:“……”你跑来这里就是为了找我伺候你?搞事精!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:“侯爷请。”
楚东行潇洒转身往正屋过去,然后大爷似的站在放着洗漱水盆的架子前。等着小矮子过来伺候。
唐甜甜面无表情搬了张凳子,绞好帕子,也不叫他弯腰,自行站在凳子上帮他洗脸,此君闭目等她抹了脸,便道:“你整天忙的都是无用功吗?都什么时候了,还舍不得给下人发放月钱。”
昨晚本来可以弄好的,但这货非要搞事,害得她没空弄。早上起来就要为他准备早膳伺候他,将他送出门来,又要忙碌他指定要吃的十多个菜,她哪里还有时间发放月钱?只能打发两名计吏先回去。
“我今晚不睡,对好账明早发。”自凳子上下来,唐甜甜重新再绞一次帕子为他再擦一次脸。
“水不用换的?脏了的水抹第二次有意思吗?”这话一出,成功看到小东西深呼吸,就在他以为她要发火时,她居然真给他换水。楚东行蠢蠢欲动的得逞之心给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