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侯爷!”月娘和芙娘连忙行礼。
君九野赶紧把李清弦放下,两人都红着脸给楚东行行礼问好
楚东行嗯了声,道:“李氏,唐氏不在,府中无人管事。人是你放走的,就由你接管吧!”
“啊……”李清弦一脸呆滞!慢慢伸手去扯君九野的衣袖。
君九野握了她的手,为难地道:“舅舅,清弦她看不见,如何管理?您这不是为难她吗?我们院子里的账本都是我在管。”
楚东行噎了一下,道:“她手下的丫头不是能看能写的?怎么就管不了。”小东西管不过来的时候,还不是照样让她的丫头帮忙。
“舅舅,您也知道是丫头,清弦能干什么?她只能挂个名。丫头做不好,账目出错了归谁负责?下人便是当着她的面糊弄她,她不晓得!再说了下人禀事,您让清弦接见,您觉得妥当吗?”
“唐氏不一样接见。”
“问题是舅母没清弦好看啊!外甥担心他们只顾看清弦,到时候什么事都忘了。哎,总之清弦管不了家。舅舅你还是把舅母叫回来吧!
还有上次灭齐卫伤了不少将士,重伤的都是舅母医治的,人家还巴着她继续治呢!军医没她医术好,早上来报死了三人……”
楚东行:“……”气死我了!拂袖而去。
君九野握着李清弦的手,慢慢回去,小声道:“这两天我都不敢往舅舅跟前凑,要不是昨晚输给你了,我才不要触他霉头。”
李清弦笑盈盈地道:“那我奖励一下夫君。”
“奖什么?”少年歪着脑袋,看到她娇艳欲滴的唇翘起,喉头滚了滚,坏坏地道:“明儿休沐,晚上早上都给我好不好?”
李清弦粉脸生红霞,扣了扣他的手心:“适可而止!”
少年语气很是失落:“那就晚上。早上练武去。哎,最近补得太精神了。”
李清弦红着脸,揶揄道:“要不夫君可以尝试从数量上补回来。”
“夫人,你是在嘲笑为夫吗?一个晚上十次这种事情,这好像不是什么赞誉吧?”少年说完,一把将她抱起来,“怒”气冲冲!
“为夫现在就证明,从天黑坚持到天亮,对我而言都不是难事!”
李清弦又是好笑又是好气,脸红得厉害了,埋在他怀里嗔道:“夫君越来越不要脸了,说好的翩翩君子呢?”
君九野附到她耳畔,小声道:“在夫人跟前,我只想做禽兽。”
李清弦:“……”
楚东行走着走着,想到沐辰也要拆线,觉得好像她在比较好!犹豫了一会,算了,再等两天看看她回不回来?不回来的话叫人把她接回来?不行,让她知道,她不在府中乱套了,她岂不是更得意?
越想越心烦意乱!抬眸,看到远处有几个打扫庭院的仆妇偷懒,坐在花丛后的花围石上交头接耳。想到早上家令说,仆人偷懒不打扫院子公廨。楚东行顿时心头火起,举步过去准备抓个现形。
几名仆妇聊得太入神了,竟没听到他的脚步声。倒是他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?
“……走了,苏大人没追究?”
“追究什么呀,苏夫人都说了,人家心不在他在。选秀使臣走了,她自然要走的,要不是她青梅竹马的心上人没权没势,她也不会进苏府做侧夫人。苏夫人是想成全杨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