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满脸恳求看着娇妻,尤其是看到她伤口处的衣服血色还在继续晕开来,既心疼又难过!
姑洗等人看得有点心虚,只是他太黏人了,不这般走不开。
陶嬉看到杪商、肇秋真铲了狗屎过来要灌她吃,惊骇欲死,尖叫道:“表兄,你真要为了个瞎子这样对我?李瞎子你怎么不去死……”
还敢叫嚣!
肇秋上前反擒了她的双手,两个小丫头帮忙按住她乱动的身子,杪商一手捏住她的嘴,一手将用叶子装着的狗屎糊进她嘴里……
李清弦听到陶嬉的叫骂声,脸色更冷了,拂袖回房,也不包扎伤口让姑洗马上收拾东西离去。
君九野要疯了,哑声斥道:“不许帮她收拾,谁敢帮她收拾,我打断她的双手。”上前要去拉住李清弦,却被秋娘和蓉娘挡在前方。
姑洗偷偷扯了扯君九野衣袖,不断摇头。
君九野一顿!
李清弦冷冷地道:“不收拾了,我们走。”举步出门。
君九野伸手拦:“不许,我不许你走。”
李清弦怒极反笑:“放狗拦住他。”
听到了李清弦的话,李任吹了声口哨,九条狼犬狂吠着冲过来,把牵着它们的侍卫和仆妇拖到飞起,不得不松开手来。
君九野又惊又怒,伸手去抓李清弦,秋娘伸手挡了,姑洗一把揪住君九野的手腕,低声道:“姑爷,听奴婢一声劝,夫人正在气头上,你这样只会让她更加生气,且随她的意思,待气消了再说。”
说话间,九条狼犬已经冲过来簇拥着李清弦离去,叫赛虎的头犬自行把牵引的皮带叼到李清弦的手中。
君九野还要再追,姑洗死命拽着他,苦口婆心劝道:“姑爷,现在少夫人只是迁怒您,您要再这般,她就真要生您的气了。回娘家又不是绝婚,夫妻之间常有的事,且待她气消再说些好话自然没事了。”
君九野知道她说得在理,虽然心中恐慌不安,还是不敢再招惹李清弦了,一看就知道她非常非常生气!顿足道:“我可太冤了!”
姑洗忿然道:“都是姓陶的惹事精,少夫人自小到大就没给人这般欺辱过,更别说受伤了。姑爷须得把这破事处理好来了,否则再有下次,便是奴婢也不想帮您了。可把奴婢心疼死了!”
眼睁睁看着三个大丫头和狼犬拥着李清弦离去,君九野哑声道:“少夫人伤口没处理,你赶紧拿伤药跟上去,给她包扎好。
你跟她说,等过两天,不等晚上,我便去接她回家。让她消消气,陶嬉我会处理的,这次我把她的腿打断,看她还怎么来寻事。”
已经给恶心晕的陶嬉才醒来,听了这话又晕了过去!
此去来回少说也要花了五天时间,晚上或明天接都不行,万一没接到闹起来可就麻烦了。姑洗忙道:“姑爷不用担心,少夫人马车里备有伤药的。奴婢留下来,省得您不安心。
您别看少夫人平时温温柔柔的,气性儿其实挺大的,先不要急着接回来,且等过了几天再说。我让人给您送信回来,也叫大人和夫人劝着她点,等她气消得差不多了,您再去接她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