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东行:“……”不至于放狗咬吧!道:“听说陶娘子骂得极为不堪!她世家出身又自幼娇生惯养,平时都是别人小心翼翼呵护着的,突然听到这么难听的话,难免气昏头,放狗咬你不至于。”
君九野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大概是心太乱了,呆呆的!
楚东行心疼之余又有点幸灾乐祸,之前小东西走了,你小子不但不宽慰我,还天天和你新妇在我跟前显摆恩爱刺激我,轮到你了吧!
“多大的事!陶氏又不是你能控制的,不过是因你而起,她才会迁怒你,等她气消了自然便想明白了。总不会因为这个和你绝婚。”
“她的奶娘也是这样说的,还说她的气性其实挺大的,没个三五天怕是气消不了。三天也罢了,五天怎么过……”
楚东行嘴角抽了抽!
“她的伤也不知道处理了没有?诶,舅母给你烫伤,也不过是走五六天,手上的伤还没好利落就回来了,她这样也要气五天……”
“滚……”岂有此理!楚东行黑着脸老实不客气下逐客令。
君九野:“……”不解地道:“不是走五六天吗?”
楚东行抄起桌面的公文朝他砸过去,喝道:“滚出去。”妈的,哪壶不开提哪壶,好像生怕他忘了痛似的!
君九野悻悻地把接住的公文重新摆放回案桌上,退出去时,道:“我去叫舅母追上帮她处理伤口,顺便陪陪她,帮我说好话。”
楚东行一口气提不上来,这小子怎么如此可恶呢?自己要独守空房,想拉他做伴。抄起一本书“嗖”一下砸往他的脑袋。
君九野捂着脑袋,回头看到他杀气腾腾,拔腿便跑。
谁知,两刻钟后,他的小东西也来了,见面第一句话便是:“侯爷,清弦自小到大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,更没受过伤。我快马追上陪她回去。我们是一起嫁过来的,她受委屈了,我不陪着说不过去。”
楚东行:“……”他想打死君九野!
见他不吭声,唐甜甜眨了眨眼睛,上前帮他揉捏肩膀,嗲声嗲气地道:“夫君……就算我不在家,我也会想着你的,你答应好不好?大人和夫人待我如同己出,实在不放心清弦独自回去。”
这个家伙一求他便“夫君”,不求他便“侯爷、大都督”,生气“楚东行”,馋他的时候就“夫君、夫君”,哼!
唐甜甜见他没黑脸,又对着他的耳朵吹气,双唇轻轻摩擦,压低声音道:“回来后,让夫君为所欲为好不好?”
楚东行给她撩到蠢蠢欲动,俊脸发烫,冷哼道:“好像一直都是你想为所欲为,得了便宜还卖乖!”
“那夫君等我回来,让我为所欲为好不好?”唐甜甜啃他耳朵。
楚东行受不了,伸手掐了一下她的屁屁,道:“去吧!”
部将操练了数日征来的新兵,他也是时候去视察,亲自操练几天激励军心了。正好不必小东西缠着他不放,再给她热情似火下去,他怕他会变成昏君,终日沉迷于温柔乡走不出来!
唐甜甜大喜,捧着他的脸“吧嗒”亲了一下,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,走到门口又伸脑袋回来:“不许给别的小妖精占便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