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驾……”
三骑迎风疾驰前往郑邑。
三日后,巳时,郑邑边界河野县三陵官道。
一队五十骑的禁军出现在官道上,当中的是面白无须,年约三十出头的黄门侍郎马槐。他进入郑邑后便开始紧张,他本应昨晚便到达河野县的,因华翼在郑邑河野出的事,特意选白天巳时人多的时候。
此时的官道确实很热闹,人来人往车马连绵!看到是禁军道路上的人们,纷纷退让,以免冲撞上打死也没地方申冤。
不过这并不能让马槐高兴,因为他看到了官差和零散的郑邑士兵,也就是说,杀害选秀使臣团抢走秀女的匪人还没有捉拿归案。这使得他惶惶不安!有些后悔没有乔装打扮,他觉得匪人其实是针对朝廷的。
“华翼出事的地方在哪?”看到前方出现的峡道,马槐的心不禁提了起来。
禁军都伯(队长)答:“河野河,还有约十里。”
“可通知县令前来迎接了?”
“通知了,特意让他带人到河畔迎接。”
知道马槐怕死,但青天白日的,也未免太多虑了些!都伯有些无语。但很快他就不觉得马槐多虑了!
峡道不是很长,小半里路,宽约两丈。流矢在他们一队人马走到峡道中途时出现,毫无征兆,待听到惊呼声响起,队伍后方两名禁军闷哼着从马背上跌下,一箭穿心……
在过往路人的惊恐狂奔逃离中,前方跃下两名头戴帷帽的黑衣人,一人执剑,一人执刀迅速朝他们冲过来。后方放暗箭的两人亦是同样打扮,他们边放箭边自峡道两侧的斜坡飞奔而下。
只是四人,和马槐同居队伍中间的都伯定了定神,拔剑喝道:“胆大狂徒,岂刺杀朝廷命官,兄弟上……”
“嗤……”凌厉的刀风划破了空气,前方两排六名禁军握住刀柄,刀未出鞘,上半身已然轰然倒下,血色与刀风席卷往后方的禁军,“咻”一下鲜血飞溅到他们身上,刀风隔着一丈半居然仍能划伤他们!
都伯瞳孔急剧收缩——完蛋了,是绝顶高手!想也不想策马掉头。
后方和秋娘弃了弓箭拔刀冲过来的唐甜甜吃惊:“清弦的武功又进一层了,难道是采阳补阴?”
秋娘:“……”难不成你也想采大都督的阳来补你?
顷刻之间,两人便冲到了惊慌后退的禁军后方,与之打斗成一团。两人的武功虽然不是李清弦宗师级别的,但要杀这些欺男霸女的贵族纨绔禁军还是绰绰有余的,要不然也白练十年功了。
李清弦一招便让禁军心胆俱裂,唐甜甜和秋娘俩人是拦不住这么多人的,但她双目失明,芙娘不得不与她一队,以免有漏网之鱼。
“嗡、嗡嗡……”
听到李清弦吹响了挂在脖子上的特制哨子。唐甜甜和秋娘也吹响,跟着二人同时转身狂奔……
“嗤……嗤嗤……”听到回应的李清弦疾冲挥刀、挥刀、再挥刀。
此起彼落的惨叫声响彻峡道,鲜血与正阳争辉,血腥味弥漫自峡道弥漫出去。
狂奔出三丈开外的唐甜甜和秋娘停下,回首,五十禁军外加一名黄门侍郎四名小黄门已尽数倒于血泊之中,回天乏术了!
没来得及跑太远的路人有吓晕的,有吓倒在地的,有瑟瑟发抖蜷缩在路旁的,这画面比一口气斩杀诛九族的刑场还要恐怖残忍了!
李清弦屹立在原地不动,不管是刀还是她纤尘不染,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根本没有想到她四刀斩杀了数十人。
“不想死的话,把钱财交出来。”唐甜甜瓮声瓮气朝路人挥刀,打劫制造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