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侯半眯着眼睛,看向那九条异常凶悍狂吠不停,因为没得到命令而止步的狼犬。李牧为了自己的盲女花费不少啊!有点意思!
“是五十骑兵。”郭行低声告诉马车中的李清弦。
充当什长的李任,打马上前,拱手冲着齐侯等人,朗声道:“敢问诸位是何人?为何拦住我等去路?”
齐侯扬了扬下巴,他的长随樊剑越众而出,大声道:“楚夫人、君少夫人,我们大都督请二位到齐侯府一聚。”
唐甜甜推开车门走了出来,大声道:“不去,谁不知道齐侯夫人觊觎我家夫君美色,齐侯你安的是什么心。赶紧让道。”
齐侯看到唐甜甜出来时,还以为是个小丫头,没想到居然楚东行夫人,不禁愕然!这——还没成年吧?姓楚的是什么奇怪嗜好!
樊剑也很吃惊,道:“你便是楚大都督的夫人,唐氏?”
唐甜甜大怒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我不像大都督夫人吗?狗眼看人低,麻利让路,否则我便让我夫君,请你家夫人到江东大都督府喝茶。估计你们侯夫人会高兴到飞奔而来。”
樊剑:“……”差点忍不住回头看自家主子反应。
齐侯大为怒火,沉声道:“还以为楚东行娶了位美人,没想到居然是位市井泼妇。可真有脸,识相的弃械随本侯走,要不然……”
唐甜甜在额前搭了个棚子,朝他看过去,啧了一声:“不识相,莫不成你要强抢,来啊……我好怕啊……”
诸齐卫:“……”比自家夫人还要嚣张!
齐侯冷笑:“把她逮过来。让本侯好好瞧瞧她有何过人之处?”
要活捉自不能放箭,以免误伤。诸齐卫轰然应下,打马冲过去……
“赛虎上……”
随着李任一声令下,头犬带着咆哮中的八条狼犬气势汹汹冲过去,顷刻间便到了齐卫跟前扑上去对着战马和齐卫腿脚撕咬。
战马不怕狗,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,前方的战马被狗撕咬,发出悲鸣,后方的战马当即惊慌后退。
齐卫纷纷挥剑砍狼犬,但人在马背上,狼犬矮可以在马腹下窜来窜去,他们既要驾驶马,又要预防砍到自己的马,一时间人仰马翻,彼此相撞,乱成一团,马嘶声,狗吠声,叫骂声、惨叫声不停。
齐侯:“……”
看到狼犬硬生生将战马腿肉撕下来,樊剑也头皮发麻,护在齐侯跟前,大声道:“后面的绕过去,把他们抓住。”
后方的齐卫回过神来,纷纷绕过人马狗战团,朝马车冲过去。
李任带着侍卫迎上,唐甜甜和秋娘三婢也施展轻功杀了过去。
齐侯见这些凶狠好斗的“蠢货”只顾着打架,只余一辆马车在原地,没有保护双目失明的李清弦。想到这盲女有倾国倾城之貌,一时心痒难耐,打马过去一睹为快!樊剑和另一名长随樊同连忙跟上。
主仆三人跑到一半,忽见一团黑雾来袭,耳边传来惨叫声,心中俱都是一凛,是毒粉!纷纷掩抬手捂口鼻。定睛一看,四周倒下一大片侍卫,捂着脸号叫不停,一时不明所以?
齐侯冲在前,虽然确定自己没有吸进毒粉,但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意,顿感不妙,连忙用衣袖擦,却猛然发觉双手背也剧痛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