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话。”
唐甜甜顿了顿:“不好好养着难过不惑,好好养着无病无伤耳顺之年都没问题。”或许三十五六就……
楚东行凝视着她:“所以你爱我图什么?图守寡?”早知这般,他绝不会放纵自己去碰她。
唐甜甜眼泪“吧嗒吧嗒”掉,哽咽道:“图生与你同衾死则同穴!”
楚东行呵了声:“我稀罕了?我自有莺娘与我同穴,谁要你同穴来着。”他心里有多舍不得她,语气便有多嫌弃。
唐甜甜哭道:“你没有人同穴了,只有我。你同意也得同意,不同意也得同意,反正我会死在后头,我说了算。你有本事就死在我后头。”他的莺娘尸骨无存,同穴也不过是衣冠。
楚东行心中又甜又苦,哑声道:“就这么喜欢我?稀罕我?”
“就是这么喜欢就是这么宝贝!不宝贝,我干嘛要睡你,就图你身子有啥意思,当然是要一整个的。”
楚东行既心疼又感动,道:“那我过几年就死了,你岂不是要守一辈子寡?值得吗?”
“爱没有值不值得,只有爱多爱少而已!”
“那你有多爱我?”
药都凉了,唐甜甜一碗堵到他嘴边让他喝,哑声道:“爱到连你出恭的样子都觉得无比迷人。”
“咳,咳咳……”楚东行差点呛死!
唐甜甜连忙停止灌药,伸手拍他的后背,恼道:“很好笑么?我就是这么喜欢的,不行啊!”
她凶巴巴的,声音还沙哑着,因为生气瞪大了眼睛,泪水滑下挂在脸庞上,这般模样落在楚东行眼里,却是要比什么都更让他动心!咳了好一会,自己接过药喝了。道:“粗鄙!”
“我睡你的时候也很粗鄙,你咋不嫌弃呢?”
还差最后一口没咽下去,药直接从楚东行鼻子呛出,随后便是惊天动地的咳嗽声。
唐甜甜大惊失色,再不敢生气了,一个劲地帮他顺气,又伸手递给他温水喝,细声细气道:“别生气,别生气,我错了!”
生怕自己再喝水会呛死,楚东行拒绝再喝水,这么咳了一通又是一阵头晕眼花,金星飞闪。闭目定神,道:“到江口。”
“啊?你现在不能过去,不是有好些将军去了。”唐甜甜反应过来连忙制止。
“没用的,将军有百人将、千人将、万人将,他们能熟练指挥自己率领的军队作战,但人多了就无法指挥。尤其是在受到水域局限的大河上作战,所以才会有主将元帅。”楚东行耐着心跟她解释。
“可是你的身体?你指一名能指挥作战的去不就行了。”
“这是我们的首战,首战不能输,一输就可能一败涂地。打上来就会冲进江城,江城沦陷,江东就保不住了。”楚东行不想再争论了。
他并非危言耸听,江城是江东都城,大都督府所在,若是失陷就好比国之皇都京城没了。势必会打击到江东将士的士气,引起百姓恐慌。而且齐侯若打过来,江东掌重兵的将军家属都在此,会受到钳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