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东行看了眼唐甜甜,轻咳了声:“内子与外甥新妇李氏是比邻。数日前一起回了娘家。我大前天收到消息,齐侯欲绑架内子和李氏为质。心中一急,便亲自过去接人,不想却是齐侯奸计,故而中伏。
齐侯亲自带了人拦截内子和李氏,内子为自保放毒将齐侯毒到面目全非。恰好我破围而来与他交战,后因他的援兵到达逐与夫人一行逃离。他一气之下,便下令进攻江口,当也是早有预谋的。”
赵琼了然,齐侯怕是想把两位夫人绑去逼大都督束手就擒。斥骂道:“男人大丈夫要战便战,用此等下三滥手段,长于妇人之手学的便是此等不上台面的东西,丢光他先父英勇之名。我呸!”
先齐侯亦是一代英豪,只可惜英年战死,齐侯是他的母亲养的,故赵琼有此一说。
唐甜甜高兴他骂齐侯,眉眼不禁弯了弯,喜欢这位耿直的老将军。
“那大都督府中发生何事?此事传出奇奇怪怪不祥谣言不利于江东安稳。”赵琼骂完便询问起此事来。
楚东行道:“我也是醒来方知,已派人去问了。想必很快就有回复。老将军少安毋躁!”
赵琼点头,又与他说起战况及后续打算来。
唐甜甜欲避开。
赵琼将她叫住:“敢问夫人家人可有安排了?切莫给那霍贼拿捏了家人,以免大都督为难。”
唐甜甜忙敛衽道:“我家与李大人家已然安排妥当,劳赵老将军费心了。多谢!”
赵琼满意地点了点头,挥手让她下去。又道:“大都督身体不适,你在外头候着就行了。”
唐甜甜应下,心中记挂着李清弦。询问当值的沐辰,昨晚回去送信的沐风回来没有。
沐风昨晚送了信就回来了,他是听到李清弦的啸声的,只是昨晚回来楚东行已然歇下,他也困得不行所以回来歇息了,想到他昨晚辛苦,沐辰便多他替当值一会,让他好睡足。
沐辰答:“回来了的,只是昨晚太晚了。夫人和大都督已经歇下,他便下去歇息了。小人这就去把他叫来,他该当值了的。”
“去吧!实在困回头再睡。”
不多时沐风便过来了,眼下一乌青,将李清弦的情况说了遍。
唐甜甜听到君夫人让人把李清弦放了,不由得头皮发麻,道:“昨晚……”把闹出的事说了遍,道:“你没听到?”
沐风很是震惊:“小人听到了,不过在离开前少夫人还待在地窖里,声音没这么大。这、这怎么会传成这样?”
唐甜甜:“……”
“夫人,可要小人回去问一下?”沐风后悔没及时禀报。
“不用了,大都督派人回去了。其实我和大都督猜到了,不过、且看阿姐怎么解释吧,在此前先装作不知道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