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香深深地看了眼萧五郎,扶着李清弦离去。赛虎和小二跑了回来,对着萧五郎主仆“汪汪”边吠边跟上主子。
好一会,身后才传来萧五郎杀猪般的叫声,他的腿骨好像断了?
小厮连忙上前搀扶他起来,大声道:“来人啊!君少夫人把五公子的腿打断了……”
半盏茶后。
霍老夫人一面摔茶盏,一面骂齐侯:“我就说她会妖法,她眼睛都看不见,怎么就知道五郎偷袭她?出手伤人不止一次了。简直无法无天,我不管,你要么把她移出去,要么休怪我请巫师收了她。”
齐侯眼皮子突突跳,道:“她武功高内力深,只要有丁点声响便能听出来。更别说婢子在一旁提醒了。这能怪谁?又不是普通民女,上去就想挑人家下巴。我都不敢,活该他被踹。”
要不是表弟,要不是没占到便宜,要不是她把他伤了,他也会给他一顿胖揍。住他府中的美人,他也敢动,活得不耐烦了。
霍老夫人气死了,骂道:“你就是给她妖法迷了心窍,我就说你为啥不帮你表妹?依我看,你魂早给她勾了,现在连表弟受伤你都无动于衷,还怪他挑她下巴。她要不跑出来……”
“母亲……”只要是关系到她娘家人,她马上就会变糊涂虫!齐侯恼道:“长得美是她的错?如此说来,天下美人是不是个个都要如冯周二女都自尽了?再让欲求不满的皇帝抄家灭族?”
霍老夫人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“为了她,一个跟你八字都没一撇的女人,你还忤逆我?你、你个逆子……”
“儿子不敢!儿子说过她是质子,她的安危关系到我江北五万军。我说过很多次,不要去招惹她。母亲可以不把她当回事,但不要不把五万军当回事。少了五万军,连郑王都可以打过来。”
霍老夫人噎了一下,道:“不是还有你外祖父,再说了,我只是让你把她移出去住,不要留在府中。”
“若有人把她救走,母亲去帮我把五万军要回来?您能要回来的话,现在就把她移走。还有若这五万军有失,不仅是没了他们,儿子在江北的军心也会尽失。记得让外祖父赔我二十万忠心耿耿的将士。”
齐侯也给气到了,她只管中馈从不知军政之事,不知道他一个人打理二十万大军有多难!父亲没了后,他一个人要撑起二十万人的军队,他容易吗?外祖父的人能安插进来的吗?无知!
霍老夫人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,道理她是明白的,但无法接受他的态度,气到浑身哆嗦,指着门口:“你走,你给我走。不想看到你。”
齐侯拱手大步离去,气死了个个都是惹事精!不说她不喜欢自己,就是喜欢也怕了这些人。
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请巫师的霍老夫人,当即对身边的钟媪道:“去,去给我找一名道行高深的巫师来,我要去捉妖驱邪。这女子来了后,家中就没有安宁过。比从前的郑姝还可恨!”
郑姝从前可不敢得罪她的娘家人,这位冷心冷肺动辄便出手伤人,而儿子居然全程护着她,连自己的表弟表妹都不帮了。
次日一大早,钟媪果然自偏门领了三个巫人一男两女。
男子看不出年纪只知道是中年,脸容上涂了油彩,头上还戴着羽冠。两名妇人脸上也涂满了油彩,一人手里提着两只大公鸡,一人手里拿个布袋,布袋里动来动去的。
萧云馨好奇地问了声:“袋子里装的是什么?”
一妇人答道:“是蛇,一会做法用的。”
时下巫师做法又跳又唱,然后再杀鸡请神,用蛇把邪祟给招出来。
萧云馨吓得倒退了几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