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东行嘴角抽了抽,看不出来她如此好斗!
唐甜甜汗颜:“两败俱伤?我去开药方。”
君九野立马霸占了唐甜甜的位置,坐到床边,握住李清弦的手,道:“打不过,咱下次不打了,智取。”
“好,夫君帮我想办法。”
君九野:“……”
楚东行瞥了眼吃瘪的外甥,道:“李氏,可有写信给你外祖父?”她方才说不可杀,他便想到可能秦太仆被牵制了。
李清弦答道:“写了,只是回信没这么快。”
“你看着办,有需要帮忙便出声。国师武功如此之高,打不过实不必与他硬碰硬。”杀他,不一定要自己动手。
李清弦顿了顿,道:“昏君我杀,还是舅舅杀?”
楚东行额角青筋跳了两下,道:“你待如何?”明明是那么淡定稳重的人,为何面对李克用和皇帝便无法控制怀疑。
李清弦道:“我想舅舅一定很想亲手杀了狗皇帝,所以我只能亲手杀李克用了。我的痛苦并不比舅舅少,希望舅舅能谅解。”
想到她毒发时把房子也拆了,楚东行默然了半晌,道:“随你。好好养伤。”叮嘱了一句,他背着手走了。能忍人所不能忍的人,发作起来也是无人能拦的。换成是他,只怕更甚!
君九野好一会才反应过来:“妖人囚禁了外祖父?”
李清弦吐了口气:“不知道,他没说。不管有没有,我总得问清楚,心里好有个底。胸口痛,呼吸不顺。没有表示吗?”
君九野俊脸微红,看到唐甜甜还在写方子,飞快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,道:“缓过来就把衣服换了。我让他们给你弄点好吃的来,就躺在**吃。天气这么冷,待在屋子里正好。”
秋娘之前嫌弃她懒不起床,现在好了,真要卧床休息了,还不如不出门,弄到一身伤回来。
经此一战,李清弦和李克用都足不出户养伤了。
没多久,李清弦在江东镇压作乱投军的事传到西北,连同她和李克用三战也散布了出去。李克用虽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身手,但因为他很少出风头,知道的人不多。这次出京倒和李清弦三战成名了。
有两大绝顶高手的军中,楚东行征伐西北逃兵乱军步伐快了很多,一是没有兵主敢收他们,楚东行是奉旨平乱;二西北军将领和兵主们都担心这两大高手出手刺杀。即使国师不会,李清弦难说。
加上楚东行治军严谨,君九野仁爱,舅甥二人人心所向,逃兵乱军残暴,百姓一看到马就上会报告,让军队过去剿灭。无处可逃的西北军只能陆续投降。待到了十二月初八,西北全面平定。
楚东行带队离去时,把西北的治理权一分为二,一半给绛侯一半给萧定君,好让二人相互牵制。因只是让萧定军代为管理,绛侯也不好说什么,反正萧定军的税收要上交给楚东行用来供养军队。
路途有些遥远,隆冬腊月风雪大路难行。初九一早,楚东行便下令启程回去。考虑到年后大军要伴随自己出征,楚东行也给军队放了年假,愿意回家过年便随大队回去,不想年后走远路留在左北。
回到江北,朝廷送来的军需也到了,楚东行顺便给军中发放了年节补贴“腊赐”,另给难民发了些钱粮。粮饷也就这样消耗掉了。
弄得庄青欲言又止,最后看着明嘉唉声叹气!
明嘉微笑着安慰他:“出了年,会有野菜什么的收获,救济难民的钱粮也能省下些。反正到处都种上冬麦了,不至于饿死人。”其实知道庄青担心的是军中度用,但无论如何都不能不救济难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