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一声四掌相击,李清弦倒飞出去,双足在地面上划出半尺深的沟痕,直到三丈开外才稳住身形。李克用直接砸回梨花树上。
两人都是哇哇吐血,显见都被对方内力重创了!
“清弦……”
“少夫人……”
“李氏……”
“国师……”
惊呼之声四起!就在诸人欲过去搀扶之时——
李清弦呸了一声,足尖一撑,又飞掠了过去。
靠在树杆上的李克用又惊又怒,骂道:“疯子!”他没料到李清弦会拼着经脉尽毁都接他一掌,这一击当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看到她还要打,衣袖一挥幻出个气盾来。
李清弦“砰”一声,结结实实撞在气盾之上,不过气盾只是缓了缓她的撞击便消散了。觉察不对,她脚步硬生生急刹停,脸露疑惑之色?怎么会有个奇怪的东西挡着自己?
气盾要用灵力,这个世界本来就灵气稀薄,李克用吝啬着不舍得用,被她逼得发出灵力后,也是眼前阵阵发黑,骂道:“不要命了?”
李清弦冷笑:“不过是吐几口血,全当是排毒了。你再欺负我夫君,我跟你死过。”
李克用嘴角抽了抽,真他妈的活见鬼了,一向是他横的,头回遇到个比他更横的。道:“他自己做了什么好事,他自己知道,我只是警告他而已。你不要逼我痛下杀手。”
“那就来吧!”李清弦还欲继续……
“清弦……”冲过来的君九野“嗖”一下抱住她的腰,颤声道:“我们不打了,先治伤。”
距离有点远,大家都看到急冲的李清弦突然停下,似是撞上什么东西了?也不知道是何原因?
楚东行怀疑李克用真会妖法,也大步走了过去,道:“差不多得了,天天打有意思吗?国师您年长,何必与小辈一般见识!”
李克用也不想再和李清弦还要继续,深吸一口气,道:“非我不容,实是他们再三挑衅之故,再忍之,岂不是人人可在太岁头上动土。”
“国师威震两小辈至心律失常,其中还有本侯孕妻,此事只怕是到了陛下跟前,也不好交代吧?”
“他们俩个商量着要毒死本国师,被本国师听到质问,又改口说是要毒狗,拐弯抹角骂本国师。小惩大戒罢了。”
依偎在君九野怀里的李清弦:“……”夫君,你就没找到别的地方商量了?非要在他跟前商量!
“既是不能相容,待回大都督府后,国师住前庭,或本侯在大都督府旁再为您觅一良居。以免碰面再起纠结。”
“楚侯好生公正公正!”李克用嘲讽!
楚东行面不改色:“事有轻重缓急之别,人有亲疏远近之分。且亲疏有度,方能远近相安。来人,送国师回去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