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七章夫君不乐我心惶恐
因李清弦内伤未愈,游戏到了亥时结束。
把长辈们送走,君九野好奇:“清弦,你是怎么猜到是舅舅和舅母的?是不是你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了作弊?”少年好胜心强,对自己猜错老娘耿耿于怀!
“大家笑闹声音哪么大,我哪里听得到。首先咱们院子里就没有哪么高的女子,然后舅舅手臂坚硬如铁肯定也不会是你。所以我就放弃挑了舅母,这么矮小,前后一联系不就晓得了。”
君九野恍然大悟:“我怎么就没想到换个人呢?”
李清弦嘻嘻哈哈笑起来,夫君有时候真不是一般的傻!
“母亲的手和奶娘的手根本不一样好不好,母亲不用干活,奶娘的手肯定粗糙些。就算身高分不出这细节也能帮助分辨。”
“不行,明儿再玩一次。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你。”
“不玩了,教会你了,再玩我岂不是要破财。”
“那就玩别的。”少年兴致勃勃,难得可以随意有撒野的年节,怎么可以浪费光阴。
“行,就玩飞刀,蒙眼放飞刀看谁准头好。”
君九野:“……”突然发现,娇妻虽然失明,但其实也占了好多便宜,看得见的人做不到的事,她都能做到。他其实没啥胜算。
秋娘见少年急到抓耳挠腮,给他出主意:“姑爷该用自己拿手的和少夫人比,这样才有胜算。”
君九野恍然大悟:“咱们比赛对对子。”
李清弦乐不可支:“呀!夫君的绝技暴露了。来来来,我出个上联,你对下联试试。”
“好!”
“月夜闻犬吠。”
“花前看蝶舞。”
“月夜闻犬吠,细观似狼(郎)。”
君九野感觉到有点不对劲?答道:“花前看蝶舞……”突然发现不好对呀!她前句用了闻,他用了看,现在她用观,他用听?蝴蝶又没声音听啥?且狼和犬是呼应的。憋了半天答不上。
李清弦嘻嘻哈哈笑起来,道:“糟了,这压箱底的活儿也不行!”
“我、我,好,我不行,你来。”话音一落,想起到了:“花前看蝶舞,触之是蛾(我)。”
李清弦顿足大笑!
君九野莫名其妙:“笑什么?”
“月夜闻犬吠,细观似郎,触之果然是郎君。哈哈……”
君九野:“……”一把将她横抱起来,恶狠狠地道:“敢骂夫君是狗,看我怎么治你。”真是的拐个弯也能骂到他。只是他行动再凶恶,也掩饰不住星眸里的笑意,娇妻怎么这么厉害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