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表哥修文笑道:“这有恃无恐的样子,怕是给表妹婿宠坏了。你小时候馋嘴,脾气急,最爱告状,我们但凡是有好吃的给你看到,少你一份都不行。就差没把我们嘴里的饴糖给扣出来。”
君九野惊愕:“清弦,这不是真的吧?”
“我知道是谁了,肯定是大表哥对吧?就告过他一次状,居然记了十多年。”李清弦佯惊恐,“大表嫂,你快管管大表哥吧!再不管,他把你脸都给丢光了。”
修文笑:“哟,怎么就丢光了,最多就在自家丢一下。”
李清弦正色道:“我回江东说给江东父老们听,我最爱告状了。你说丢光不丢光?”
君九野笑弯了眼睛!见一干表兄弟巴巴看着自己,道:“清弦,我出去走走,你……”
“去吧去吧!”君夫人挥手:“我们在这里等你,切莫搞得无颜见江东父老。”一看这些小子们就是想跟自己家儿子比试。
君九野:“……”
众人又乐了!
久别重逢,太夫人和四位舅母自是和李清弦有说不完的话,诸表嫂们怕冷落了君夫人陪着她说些时事趣闻。
未时末来的,不知不觉得到了申时中。
大舅母想着孕妇久坐久站都不大好,加上君夫人母子是初次登门,正欲提议大家到花园走走。
小丫头来报:“程二夫人带着程四娘子来了。”
二舅母萧氏不禁皱眉,意味不明地瞥了眼五夫人程氏。
程氏涨红了脸,站起来敛衽道:“诸位长辈,君夫人,来的是我二嫂和侄女,我去看看。”
君夫人点了点头,她又不傻,一看萧氏的脸色就知道不对头。果然人多事儿多。
五夫人是萧氏的新妇,萧氏不好意思地道:“今日是清弦带着夫和九野过府,原不应该接待别的客人的。失礼了!”何氏母女昨日来过,五庶妇当已告知他们,今日又来恐怕是冲君氏母子来的。
君夫人不明就里,只以为他们亲戚之间官司,温言道:“亲戚之间哪来这么多客气,这么客气下次我们都不敢来了。”
大舅母杨氏笑道:“说得是,我瞧着您坐得有点久了,双身子怕是不自在,不如大家到园子里走走?夏季正是百花盛放好时节,我们家虽比不上大都督府,却也还有三两景可赏,可愿走一走?”
君夫人确实坐得久了不舒服,点头道:“麻烦你们照应着我,真真不好意思!大都督府里头全是兵,却没什么好赏的,大夫人过谦了。”
李清弦感觉到程二夫人来了后,大家好像有点别扭,道:“府中全是兵吗?我一直以为全是假山的。夫君扶我出门,左转右拐,搞得我晕头转向。还以为好多风景呢!”
君夫人嘿嘿笑了两声,道:“怕是九野想和你逛园子,不走直道。”
逗得众人轻笑不已!不过看得出他们关系融洽,太夫人很是欣慰!
秦太仆家是书香世家,秦家表兄拉了君九野出去,无非就是比试棋琴诗书画,棋和书画君九野都不错,但说到琴和诗他就不怎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