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青:“……”
明嘉正色道:“还是让君大人跟太仆借吧!跟别人借难免欠人情,跟在太仆是亲戚,亲戚间有来有往,人情不难还。”
庄青和柯子杰点头认可。
午膳时分,楚东行回去跟唐甜甜说。
“清弦这般样子,太仆一家担心得不得了,跟他们要人大办酒席,好像有点不大好吧?”唐甜甜迟疑。
“我也是有这个顾虑,所以才没开口。”
楚东行吐气,又道:“其实有旧同僚的,开口借人不难,就是不想欠人情,回头人家有事要徇私不好办。”
“要不问问姐夫怎么办?”
“他能怎么办?他在京城认识的人还没我认识的多。他找人要人,难道就不欠人情了?管家应该叫过来的。”楚东行摇头。
夫妻二人大眼瞪小眼,手握百万雄师无下人可驱使,古往今来大概只有他们了。
用了午膳,小丫头来报,秦大老夫人求见侯爷侯夫人。
楚东行夫妻一愣,连忙吩咐把人请进来。又叫人去请君少恒和君九野,毕竟他们才是正经的姻亲。
不多时秦大老夫人便到了。
不好请她到产妇房中,楚东行出来见客,免了礼,道:“不知甥妇大舅母到来,有失远迎!可是有事?”
秦大老夫人杨氏道:“是君姑(婆婆)让我过来的,说是府中喜得两位公子,怕是要办酒。之前清弦说过府中下人不大够使唤。君姑让我过来问一问,可需要帮忙安排人手?”
楚东行大喜,拱手道:“正愁着此事呢!如此可就不客气了,多谢秦老夫人爱屋及乌。还劳烦您亲自过来一趟,实在是不好意思!”
杨氏不好意思地道:“都是亲戚,原本就是应该相互帮忙的。君姑是怕大都督跟我们客气,所以才让我登门传话。只是不知道大都督都打算宴请何人?我们也好准备足够的人手。”
楚东行迟疑:“我想着打下京城都没有犒劳诸位将军,借此机会请他们过来喝杯酒。在京的大小将军不少,还有就是你们全家。”
杨氏拧了拧眉,道:“君舅正是担心大都督只宴请诸将,不请朝中官员。虽说大家都知道只是洗三宴,依例只请近亲参加,可您的身份不一样,又是特殊时期,却不好只请近亲……”
楚东行点头。
“……可即便如此,您也不能只请诸位将军,要请就得把朝中要紧职位的官员都请了。否则日后恐会引起将相不和。”
“这是太仆的意思?”
“是的!”
“还是他老人家想得周全,是我思虑不周。只是地方太窄小了,全部请来,恐怕坐不下。”他并非没有考虑到,不过是想着自己不当皇帝,不请百官也无碍!等消息公布后,百官自然就能理解了。
杨氏笑道:“也不是一下子人全来,安排分批即可。通常是女眷先来的。男客何时来却不打紧。且咱们只请要紧职位的,人不会很多。添盆什么的也是亲戚添,旁的人是不用参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