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九野啧了声:“手都吃,不怪你这么……”
君少恒一巴掌往他后脑勺招呼过去:“你敢说那个字,我打到你重回三岁时。小孩子不可以说他的,你说了他便往相反方向长。”
君九野吓了一跳,捂着脑袋狡辩:“我说不怪你这么傻。”
逗得诸舅母掩嘴窃笑!
气氛正好,一名小丫头飞奔而来,到了大门敛衽:“报、报告公子,有人闯咱们的院子,狗把人咬伤了。”
众人勃然变色!
君九野霍然站起来,道:“什么人?”
小丫头还没答,一名妇人扶着小丫头哭着跑过来了,大声道:“楚侯,求你为小女做主啊!她好好一女娘,给府上少夫人的狗咬成这样,可怎么活?脸都给咬烂了,我的天啊……”
五夫人听到这声音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哆嗦着站起来,冲她喝道:“二嫂,你在干什么?疯了吧!”
楚东行黑着脸看向一旁的君九野:“什么人?”
君九野气死了,又是程二夫人,该不会被狗咬的便是程四娘吧?道:“是五表嫂的二嫂。”
正说着,小丫头道:“狗咬伤的一共有八人,三位贵女五个婢女。”
众人大吃一惊!这么多?
楚东行忙叫了芳芳:“去少夫人院子里看看,是个什么情况?”
芳芳连忙应下前去查看。
程二夫人想闯进来,被外头的士兵拦了,大声哭闹。
五夫人走出去喝住她:“这是什么地方,今儿是什么日子,你也敢来哭闹,有几个脑袋够砍。”
程二夫人一个激灵,抬眸看往楚东行,见他脸沉如水,冷冷看着自己,连忙止了哭闹。道:“少夫人的狗咬了四娘,脸都咬烂了。这可怎么办?难道大都督不能还我们一个公道吗?”
“大都督派人去查看了,有什么等回报了再说。别再闹了,冲撞到人家孩子,十个脑袋都不够砍。四娘没事跑到少夫人院子去做甚?”
程二夫人脸色微滞,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前头喝茶。听到小丫头过来报便过去了。现在大夫正在救治。”
正说着,秋娘和李正等人押了几个披头散发,浑身都是伤的婢女过来。后头则有人抬了两位贵女过来,都是浑身是血,衣裙也破了。
楚东行又气又怒,简直莫名其妙,李氏院子不但有狗还有士兵、侍卫,人是怎么闯进去的?还给咬成这样!抬步走了出去。
程二夫人见他出来,正要喊冤,便被他满是煞气的目光吓住。
“把人带到前厅,不要在这里吓到孩子。九野跟上。”
一位满脸惊怒陪同过来的夫人,听到要往前厅,反对:“大都督,都是未婚的小女娘,这般模样如何能露于众人跟前?还望多加体谅。”
楚东行冷笑:“少夫人重伤昏迷不醒,院子内有狗外有士兵,但凡有人靠近,必定会被制止。我就想问问她们是如何进去给狗咬的?强闯戒。严的院子都不怕,还怕丢脸?”
那夫人一噎,脸涨得通红,道:“就算大都督重权在握,不日便为天下之主,也是要讲理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