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香味可是比其他的酒好上太多,为什么会卖不出去?”
“我们尝试过送到其他酒楼,但他们听说是一群无名小卒酿造,尝都不尝直接将我们赶走,明明我们的酒要比他们家好上……”
“梁鹫!”
听到母亲的低吼,他总算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,立即用手捂住嘴巴。
“还请您不要将话外传,我,我就是有些不忿。”
“如果我是你,也会是这副模样,毕竟这么好的作品没有人赏识。”
最关键的是他们认真做事的人没有被世人认同就算了,现在还过得如此惨淡,谁都会骂出来。
可就算这样,梁鹫还是扯出一个笑容,将手放到酒坛之上。
擦去一抹不小心染上的水珠,这才缓慢地抬起头,直勾勾地看向面前可能成为开张客人的宁晚星。
四目相对之下,她并没有直接答应,而是看向了后院那些还在晾晒的粮食。
“你们能做多少?又需要多少钱?”
“真的可以的吗?”
宁晚星直勾勾地看着对方,等待着想要的答案。
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的,这个憨厚的梁鹫突然用手摸了摸脑袋。
“我们家特别缺钱,着良久需要钱,二弟也已经说好亲,但就因为我们这一大家子将人拖累,眼看着那个好姑娘要被压着嫁给别人。”
梁鹫说完这些,更为认真地看着宁晚星,露出更为讨好的笑容,“如果夫人能够买上一些,我弟弟就能娶媳妇,现在这就是我最大的愿望。”
“你就不想做长期生意,源源不断拿回钱财让你继续酿制更好的酒液。”
听到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梁鹫眼睛一亮,认认真真地看向旁边更加聪明的宁晚星。
只是一个对眼,她便无奈地笑出声。
“可算是知道你们怎么卖不出去,但若是你自己都不会说,别人怎么会买。”
“您说得对。”梁鹫清了清嗓子,这才轻声介绍着自家的优势。
“只要您愿意买,我们就能保证酒液的供给,甚至还会在不断弄出其他人家中没有的酒液。”
“你确定?”
梁鹫略微一顿,还想要再说其他,就因为先前的拒绝再次犹豫。
没有想到人会这般不自信,宁晚星还想要再说两句,让他摆脱曾经的失败。
但手刚刚伸出去,对方突然就猛地抬起头。
“怎么,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
“无论如何我想要和您合作!”
梁鹫这次没有看宁晚星,而是将视线落到院中家人的身上。
“而且家里需要钱,给弟弟成婚,给娘一个安心,也要给我些许钱财继续研究。”
“既然想清楚了,那就好好干,我日后可就要在你家进货。”
宁晚星说完这话,直接带着人走回房中仔细详谈后面的事情。
明显就是一腔闹热,后面的契约一个也不懂,弄得人满脸迷茫。
幸好宁晚星并不生气,甚至还详细说明,让人能够明白其中内容。
“如何,还有什么你觉得不妥的地方?”
“没,这些都很好。”
她听到这话,却有些不赞同,忍不住地皱紧眉头看向旁边位置。
“怎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