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入起来的力道,惊吓到马匹,直接扬起马蹄就要往人身上踩去。
坐在上面的宁晚星就愈发痛苦,差点就被摔下去。
幸好旁边侍卫反应更快,强行拉住缰绳,让马没能动作。
小心翼翼将宁晚星扶下马,这才扫向惊魂未定的捕快。
“大胆!”
“你们才是大胆,竟敢袭击朝廷命官。”
“是你是朝廷命官?我怎么不知道一个小小衙役又能够这样自称?”
被人戳中痛楚,捕快的脸色一变再变,最后竟然还想要对明显手无缚鸡之力的宁晚星下手。
只可惜他才刚刚动作,就被侍卫的一个眼神压制。
也就是这样,明白了自己不可能对付的了几人,干脆就将几人全部赶去小小的县衙。
“小人酒坊坊主,还请大人为小民做主!”
“有何冤屈直说就是。”
县令转头才发现宁晚星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跪下,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去。
“你有事怎么回事,为何见到本官不跪?”
“我为何要跪?”
她可是王妃,这么个小官都要跪下,那还真是给了这人面子。
县令没有想到会是这样,拍桌而起,颤抖的手指指向宁晚星。
“大胆,看到本官不跪,给我先打十大板!”
对于这话,她是一点都不怕,反而如同看好戏一般的看着县令。
藐视一切的模样让人更是气愤,干脆将那十大板变成了二十大板,这要是寻常人肯定是要求饶。
但宁晚星是谁,别说二十大板,就算是现在要砍她头也不回在意。
县令没有想到会是这样,身体气得不断颤抖。
下面人也不是瞎子,立即反应过来必须给他们家大人威严,拿着板子就冲上前。
可他们还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抓住,就被带来的侍卫挡在外面。
眼看着节节落败,马上就要将那面子砸到地上,县令又一拍惊堂木,叫来后院休息的其他衙役。
一大群一拥而上的时候,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。
“我在外面就听到声响,你们到底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?”
“谁?!竟然敢传入公堂……”县令看到了走进来的宋辰禧,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但很快他就从对方挂在腰间的牌子,明白了来人的身份,快步跑上前行礼。
宋辰禧却像是根本没有看到一般,径直走向被侍卫保护在其中的宁晚星。
“夫人没事吧?”
夫人?
听到这话的掌柜还有县令都是满眼错愕,不知道这是在叫谁。
但这也不代表两人傻得反应不过来,要知道这里也就这么一个女子,自然是将视线落到宁晚星的身上。
这个时候她早就将手放到宋辰禧的掌心,露出一副害怕到极致的模样。
“若是阿星再来晚些,我只怕就要受委屈,甚至都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得到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,难道这群侍卫保护不了王妃?”
“双拳难敌四手,又起还是在这地头蛇的地盘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