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看皇族若是人脾气坏一点,都是要断脑袋。
渔民自然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连忙跪下生对着王爷王妃行礼。
“拜见王爷王妃!”
“你们身上都有伤行礼就算了,全部回去休息。”
“多谢王妃娘娘,您真是活菩萨。”
宁晚星突然被人这样称赞,整个人呆滞在原地,偏头看向旁边位置。
余光注意到宋辰禧微微勾起的嘴角,就被一只手轻柔握住。
“夫人受了委屈,自然是要给你讨回公道。”
“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王爷,但你这样,只怕也会有不少麻烦。”
宁晚星环视了一圈渔民的情况,发现所谓的五十个人现在只剩下不到四十个。
秀气的眉头拧作一团,明显还想要再说其他,就被宋辰禧又往旁边拉了拉。
“人各有命,他们会有自己的活法。”
“我知道,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,继续捕捉鱼类提供给店铺。”
宋辰禧可不是只会听出最外层意思的人,自然是用手碰了碰宁晚星垂落的头发。
轻微的动作,却让她忍不住地皱成一团。
“你不要这样摸我头发,感觉有些奇怪。”
“很奇怪吗?我还以为阿星愿意被我这样碰触。”
宁晚星忍不住地用手揉了揉头发,总算让那种异样完全消失,抬手就捏住宋辰禧的耳朵。
动作刚刚做完,四周立即传来轻咳声。
宋辰禧身体一僵,立即反应过来抬手还想要将宁晚星纤细的腰肢握住,准备想让自己的耳朵恢复自由。
可她并不动作,而是朝着自己拉了拉。
力道虽然不大,但宋辰禧还是顺着力道,低垂下脑袋。
下一个瞬间,湿润的触感次用耳朵传至全身,整个人呆滞的站在原地。
“夫人这是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让你知道刚才我的感觉。”
宁晚星都不给宋辰禧抓住自己的机会,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大夫身边,轻声询问这里人伤势的情况。
宋辰禧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,只是用带着薄茧的手摸上还有轻微牙印的耳垂,轻笑着转过身去。
“走。”
等待旁边的侍卫,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连他的眼神都不敢看,迅速牵来马匹迅速离开此处。
宋辰禧的身影消失不见,宁晚星也看完最后一个受伤的渔民,发出疲惫的叹息。
“他们最快也要十天才能下床,后面能做什么?”
“王妃夫人没有必要为他们忧虑。”
宁晚星听到丫鬟的话,还是摇了摇头,抬眸看向山上那些粗壮的树木略微思考。
等到头顶传来灼热的滚烫,她这才收回视线,对着侍卫抬手指向上山的路。
“带上斧头还有其他工具上山。”
“王妃娘娘这是要做甚?难道是山下的柴火不够,您跟我们说就是,我们家还有不少。”
宁晚星摇了摇头,并没有回到众人的问题,径直朝着前面快步走去。
侍卫虽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,满脸疑惑地看了眼旁边的同伴,就听到那轻柔的声音。
“你们将这些二人粗细的树枝砍下,送到山下去。”